的书帛上那些不堪的画面,一时又想起午时在园中遇到的云夕……
看看房中的沙漏已过亥时(晚上九点),侍女们都困得不时上下眼皮碰撞,楚凤歌的心中一阵恼恨:六公子此时是否正与那个云氏妖女在一起厮混?既然无心和自己做恩爱夫妻,做什么还让那两个莫名其妙的老宫女来折腾她?
“夫人,六公子来了!”青娥兴奋地跑进内房,叶儿轻哼一声,“用得着这么大声么?沉不住气的丫头!”青娥也不生气,悄悄吐了下舌头。
楚凤歌向梅姑略一颔首,梅姑会意,悄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更换修身的黑衣。
月忍一进内房,侍女们立刻放下数层红幔,退到门口处守着。
楚凤歌本来有许多的怨怼,但是一迎上秦六那张温文浅笑的面孔,怨气突然就消逝了多半,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月忍面笑心不笑地走近他的新婚妻子,他目光直直地盯着这个莫名其妙地插到他和云夕之间的楚国女子,眼中的怒火几乎隐藏不住。
感觉到他目光的‘炽热’,楚凤歌的头垂得更低了,极薄的红绸睡袍松松地系在身上,雪白的后颈好似天鹅脖颈般延伸出优美的弧度,在房中两盏纱灯的暖光照映下,有着珍珠一般璀璨的光泽。
从月忍的视角望下去,她的衣领松散,肩膀两边白皙的蝴蝶骨,好似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显现出完美的线条;那‘蝴蝶’的下面,就是一对若隐若现的白腻雪峰……
月忍不知不觉地咽了下口水,与怒火同样热烈的另一种欲望从小腹腾然升起,身体的反应先理智快了一步:他伸手捉上楚凤歌的衣领,一把就扯开了那件薄透的红色丝袍,顷刻间已将慌乱挣扎的凤歌压到床榻上……
门外的青娥听到房内传出夫人的一声惊叫,急忙站起身,被叶儿一把拉住,“你做甚么?!”
青娥不安地道,“夫人她……不必进去看看吗?”
叶儿怒瞪她一眼,旁边另外两个公子府的侍女也掩口而笑。
楚凤歌强忍着撕裂身躯一般的疼痛咬住下唇,眼角落下一串串屈辱的泪水:月忍连一丝爱抚、一个亲吻都未给她,直接就侵入她的身体……她明确地感觉到,夫君对她全无爱意,有的只是狂怒地发泄……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大的伤害就是无爱的占有啊!
楚凤歌闭上双眼,想像此时梅姑的毒刀正用力插入云夕的胸口……她下身的痛楚似乎就减轻了许多。
一刻之后,得以释放火气的月忍,喘息着翻身到一边;过了几息的功夫,恢复理智的他拿起裘毯盖到楚凤歌身上,“对不住了夫人,为夫被夫人的美色所惑,举动太粗鲁了些,夫人勿怪啊!”
楚凤歌闭目不语,月忍嘴角微翘、心中冷笑,起身拿过自己的下裳来穿上,他方才‘急色’到连上襦未脱就与夫人行了周公之礼。
见秦六整着衣衫,楚凤歌忍住气低声道,“将近夜半,夫君就不能在妾身这里留一晚么?”
月忍一扬浓眉,饶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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