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6
月忍好不容易把云夕哄得转怒为喜,刚用了两口晚膳,狐奴在外面轻声敲门,说是有急事禀报。
“忍哥哥还有些事要处理……自己乖乖地用膳,把这碗羹饭全吃光呵?晚些时候回来陪你。”月忍拿帕子净了手面,又摸了一把云夕的脸颊,云夕正含着一口饭,着急地咽下,噎得直翻白眼。
月忍呵呵笑着出了门:无论云夕做什么事、是何种表情、在他眼中都是无比的可爱可亲,这兴许就是前世积下的缘份?
他带着狐奴走向书房,在游廊下看到红萼远远地向他低头施礼,月忍想了想、向红萼走近;红萼看到秦六公子负手向她走来的潇洒身影,眼中立刻焕发出惊喜的神采。
“你――呃,红萼,你以后不必在厢房为云夕守夜……晚上服侍夕儿沐浴之后就去找田执事,让他带你到前园婢女们的住处安置。”
红萼低声应着,在六公子转身的一刻,泪滴成串地滚落到衣襟上。
“属下拜见六公子!”月忍一进书房,灵、柳两位巫女躬身向他行礼;月忍坐到书案之后,挥手示意她们二人坐下细说。
“禀公子,”灵巫女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柳师妹,向月忍回报,“方才我们姐妹二人扮做宫中女御,顺利取到了夫人的头发和些许指甲!按公子的吩咐,柳师妹趁净室无人,当即念咒施法――”
“如何?”月忍看她二人的神情,立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属下无能,”柳巫女开口道,“非但无法为楚夫人施展符降,还被法术反噬,伤到心脉……”
月忍皱起眉头,“难道楚凤歌本身就修过巫术,法力反在你二人之上?”
灵巫女回道,“属下也如此疑心,于是借铺床之际,又近身观察楚夫人……发现她胸前所佩红玉乃是辟邪血丝玉,能抗衡平常的巫术;若是主上或者长老们出手,那便不一样了……”
月忍摇摇头,“师尊祖上与楚国熊氏结过血盟,巫教世代守护熊氏子孙;他与长老们断不会出手伤及熊凤歌的性命……我若是想法子取下她的护身血玉,你们再实施降头法术如何?”
柳巫女低下头,“符降一术,在于驱使阴恶之灵害人性命;针对同一人,失败过一次……属下此后已无能力行使此术。”
月忍心烦意乱,“你们下去吧,回房里好生疗伤。”
灵巫女和柳巫女行了礼,无声地退出书房;月忍疲惫地扶住额头,闭目苦思着:难道楚凤歌的命相如此尊贵?他连生两条毒计都伤她不得?
‘本公子就不信这个邪了,连当世霸主姜小白都陨命在我手里,区区一个南夷女子,本公子还奈何不得?!’
狐奴在门口低声提醒他,“公子,时候不早了,夫人那边还在等您呢……”
月忍站起身整整衣带步出书房,嘱咐狐奴和素安排侍卫们守护好云夕,自己带着两个侍女走向后园。
楚凤歌坐在寝房里等得心烦意乱,一时想到女御们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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