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似是非常激动,刚刚说出半句‘鲤鱼、甘……’就剧烈地咳嗽起来,然后再次昏迷。
齐王立刻命秦越人进房救治,秦越人施针之后却向他禀报,管大夫的大限已至,他也无能为力了!
姜小白沉思着管仲最后那半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临终前想再尝尝易牙亲手做的鲤鱼?还是说……至于把义诚君等人逐出临缁城――
那是他绝对做不到的!
姜小白低头看着义诚君瘦削苍白的面容,把下巴搁到他肩上。义诚君则拉过齐王的两手来暖到自己怀里。
齐王深嗅着义诚君身上独特的清明气息:若是身边没有义诚的陪伴……他突然打了个寒噤:所有的荣华和尊崇,若是没有义诚君与他一起分享,他要这个诺大的天下有何用?
随着马车的得得之声,一向体寒怕冷的义诚君拉紧身后的裘毯,略略闭上长睫凤目,低声问齐王,“那个……被百姓们称为神医扁鹊的秦氏疫医,这次见到主君有没有再说您什么?”
“哈!这次他只看了本王一眼,什么也没说就避到一边了,看来他先前是看走眼了,本王身子好得很,哪有什么暗疾?!”
义诚君突然坐正了身子,伸手按住姜小白的两颊,仔细瞧了瞧,“主君不妨再找几位老医师请请脉,看您的眼白……似是比以前多了几道青血丝。”
“人老珠黄……本王已年近五旬,哪会如少年人一般目色清亮?你是不是嫌弃我年老色驰了……呵呵!”
齐王搂紧做势要起身的义诚君,“无甚大事,易牙每天带着宫里那几个食医和疫医为本王诊面请脉,都说本王的身子安然无恙。”
“小心些总是好。”义诚神情复杂地转脸望着齐王,“这些时日你睡得并不安生,一夜不知要翻多少次身。”
“扰到你了?今晚是月圆之夜,你的身子必是不好受……晚上你先在热汤里泡着,等祭神的仪式完毕我再去给你运功驱寒。”
“不若让开方助我一次吧,主君主持完祭礼甚是劳累……”
“不行!本王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一个指头;这样吧,让昭儿和无亏今年代本王举行祭礼接受子民叩拜,我们得以早些安置。”
“这般安排不妥吧?”
“何人敢说不妥?本王就说乏困了,以后这些琐碎的小型祭礼都让世子代劳……若说夜不安寐啊,也倒是真的!本王是在挂念霖儿……他在楚地也不知如何度新春节的……成父将军昨天回宫复命了,他说在楚国没找到风霖,因挂念着回家与老小共过新年,就急着回来了,求我治他的罪。”
齐王苦笑一声,“成父哪是个会说谎的人啊,看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就知道他欺君了……定是霖儿被昭儿和高虎的所作所为伤了心,不愿再回临缁面见本王!”
义诚君因公子无亏是卫开方的姐姐卫姬所出,心里偏向公子元亏多些,“主君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既是属意风霖为储君,又何必立公子昭?还许了无亏公子的亲母卫姬为君夫人,您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几兄弟生隙么?!”
义诚君说出积压在心底许久的话,两颊上难得出现了一抹血色。
齐王怔怔地望了他一会,忽然觉得身心异常地疲惫,“连你也不明白本王的心思?当初本王一心想做中原诸侯的方伯,为求得几个大国做军事同盟,娶了这些诸侯家的女公子为夫人……还让她们一人得了一个儿子,互相牵制、不分高低。”
“只可惜,他们兄弟几个没有一个把心思用在学习治国之道上,一门心思地尽想着争权斗势,拉拢朝中权臣为他们私下里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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