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24
崔夷简暗笑了声妇人之仁,却也安慰了崔夫人一通,这才相携歇下。
第二日早朝时,在皇宫外下了轿,正遇着燕王,崔夷简比往日更殷勤了三分,上前与燕王打了招呼,便说起上官青云的事情:“……昨儿收到祈妃娘娘的家书,说是上官先生如今正在幽州,圣上听了,必定高兴的紧。”
燕王赵世勤眼光悠然一道精光,被崔夷简看在眼中,笑容更添了几分:“按说,燕王爷与上官先生,也当是熟识的吧。”
燕王初听这消息,心中惊动,可他到底是老狐狸了,瞬间便平复下来,也是欢喜的笑道:“皇兄定是高兴的,不过本王虽素闻上官先生贤名,但当初年纪尚幼,又深居宫中,并不识得上官先生。”
两人说了一息话,漫步到了正殿,正是上朝的时辰,便与百官鱼贯着入了殿中,待人齐了,内侍唱诺,萧帝才稳步踏入殿中。
燕王萧世勤偷眼打量,却见萧帝脸色比起昨日,又差了一些。面色微黄,在那龙袍金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暗淡三分。心知自己这位皇兄,大约是真不好了。
只不知还能拖上多少日子。
便暗中想着,退朝过后,需得找个借口去与萧帝说上几句,就近察看了才是。
正想的出神,就听萧帝问道:“江南路的匪乱,听说春时竟越发猖厥了,可有此事?燕王,平乱是你主持,把实情一一说来。”
燕王执笏出列,垂首禀道:“臣也是月前刚回京城,来时匪乱已经平息,只有几股余匪逃脱,臣想着那些乌合之众,成不了事,这才擅长主张,班师回京,只留了部分守军,驻守在匪乱最猖碰厥的几个州城,不想这才一回军,又闹了乱子。请圣上恕罪。”
“平匪之事,原先便由你负责,万没有中途换人的道理,再说你在江南待了数月,那边的情形也是你最为了解,现如今的情况,你有什么想法?”
声音依旧如金石相击,并不见半丝病态,也不提责罚之事,只问他主意。
燕王迅速的转着头脑。
按说,去江南镇乱,如果不是现在这特殊的时候,自然是他乐得见到的借口,却年为了去江南,他可是想了好多法子,才让萧帝开口同意由他领军前去平乱的。
那些流匪不值虑,他奇怪的是,以前的所谓流匪,大多是他自己乘乱作兴,为着敛财和布置兵力所做的掩护。如今这匪乱,又是哪里来的?
江南富庶,就算流年不利,偶有旱灾荒年,亦是是水患雨患,也不过是多些流民罢了,暴、乱极少不说,成气候的是一股也没有。难道是有人看出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将计就计?
可现在,江南那边虽未完全步署完,按说他该继续去趟江南才是,但如今萧帝的病情不明,京中才是他最该待着的地方。否则让萧战和萧政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得了先机,他这些年步署,不是白花力气了?
漠北已是萧策的天下,固若成汤,他没有办法,可是江南和京中,却应该是他燕王说了算才对。
这时候,就算江南路的情况不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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