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来的很迟,难道是跟“她”精力不足有关么?
我按着二宽斜趴着在满是冻雪的堤坡上,看着车子停在我们头上的路口。从车上跳下各背一包的俩人,其中一个用本地话向司机道谢后又让了他一只烟,农用三轮车继续向西边开去。估计他俩也是打的“野的”,要是司机知道五万的悬赏从眼前溜掉,估计会后悔的把烟吞下去。
这俩人没有在堤上停留,直接向北边走了过去,看样子他们对这一带的路很熟悉。
“陈……”二宽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我捂住了嘴巴。荒郊野地里,哪怕轻微的声音都会传出老远。
我趴在二宽的耳朵边交代他赶紧发短信告诉老马发现劫匪,然后让他把手机调成振动后跟在我后面三十米处,我就先尾随过去看看这俩放着大路不走,专捡乡间路穿插的劫匪到底是啥意思。
我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尾随,是因为下午会上有通报,早上这四个劫匪只有三把手枪,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第三把枪其实已经被我收了。不过怀着小心无大错的心理,我还是胡乱套上了一件防弹衣,连魔术扣都没粘牢就跟了过去――再磨蹭一会儿,这俩人就丢了。
我小心的让过地上的枯枝,猫着腰跟在他俩大约五十米外,从他们毫不犹豫的步伐来看,这俩人中的一个肯定是附近村子的人。跟了他们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一片杨树林包着的村庄外围,这个村庄对我来说不算陌生,正是西老坟庄。俩人进了村子后引起一阵狗叫,我隐隐约约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
回头勾勾手,我把离我三十多米远的二宽招呼过来问情况。
“陈哥,你的意思是他们要趁夜渡过黄河?”二宽蹲在我旁边趴在我耳朵上询问道。
“你知道哪里有船么?”
“穿过村子到窑厂边儿上有好几只铁皮小船,我带你过去!”二宽站起身就要往村里走。
我又把他拉扯回来说:“不能从村里走!”
“为啥?”
“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