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老坟庄占地不小,主要是村庄外围的杨树林比较大。本来荒郊野地就一片漆黑,我和二宽就没有往更黑的杨树林里钻,而绕过这片的树林就耗费了不少时间。虽然气温在零下八度左右,可这段黄河依旧没有封冻。哗哗的河水卷着大大小小的冰凌飘向东边,在夜晚让人听得发瘆。
所谓黄河不夜渡的传统在下游已经是老黄历了,可是在冬季的夜晚渡河却依旧有危险。哪怕这个河段的水并不太深,河面也不太宽,但是冰冷的河水和漂浮的冰凌却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如果这两个劫匪老老实实猫在村里等天亮,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只要老马把武警带来玩个瓮中捉鳖就齐活儿了。
我俩踩着潮湿硬邦的黄土终于来到前几天才站过的窑厂深坑边,身后就是那片周大富种的梧桐树林。
二宽指着远处说:“从坑里穿过去是个近路,大约一里不到我们就能摸到黄河头道堤。翻过头道堤,就是黄河水边,村里的打渔船就在水边滩地上。”
“如果不下去呢?”我实在不想往这黑漆漆的坑里跳。
“那就得绕……”二宽话没说完,我就听见身后不远处有声音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这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虽然我第六感失效了,可凭着多年的野外经验我能断定,很轻很杂很迅捷绝对不是人的双脚能踩出来的。而且它已经离我们很近,做好了攻击前的准备。我没敢回头,也耽误不起那个时间,拽着二宽的胳膊就跳下深坑。
“啊……”落地之后二宽发出一声惨叫,却被我立刻捂住了嘴巴。
“哥,你干啥啊?我崴着脚了!”二宽忍住疼向我抱怨,我却回身看向刚才我俩站着的坑沿。
两只大狗的轮廓出现在坑沿上,低沉的呼噜声如同破了洞的风箱,前爪还恶狠狠的挠着它前方的黄土。这可太令我吃惊了,它们竟然不会嚎叫,这特么还是看家狗么?二宽拿起手机向上照去,两只纯黑大狗眼睛通红,嘴巴里往下滴着恶心的涎水,那满口森森的犬齿让人心寒。如果这还只是稍微有些异常,那么这俩东西身上的腐臭味儿却引起了我的警觉,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竟然都能闻到。
“周大富那个老犊子养的!听说他天天喂狗吃生肉,都快喂成狼了!”二宽说着话就想拉着我跑开。
我再次扯住二宽说:“别动!你以为它们不敢跳下来么?慢慢退着走!”
“明天再找他算账!非把这俩家伙炖了滋补一下!”二宽还不依不饶的骂道。
“这玩意儿不能吃!它们是阴狗!”我边说话边拉着二宽退到十几米外。
“啥是阴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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