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特别厚实的我和二宽在黄昏的时候被老马开车送到大堤路口,老马临走的时候要丢下两件防弹衣,却被我拒绝。
“穿上吧!你俩现在都没穿警服,万一领导有了兴致过来检查,你俩就糗了!”
我指着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苦笑道:“你看我俩裹的跟球一样,这十好几斤的玩意儿还能套的上么?”
“穿里面!”老马还是固执的把这两个黑马甲丢在了枯草地上。
……
天一擦黑我就先打发二宽去挖钱,自己借口拉肚子去石头堆那里找手枪。加上满子的手枪和两个备用弹夹,二十四颗子弹给了我久违的踏实感的同时也加重了我一丝疑惑。上午我一共听到九声枪响,前八枪是坐副驾的人开的,打完子弹后他要找弹夹,所以就把帆布包抱在了怀里。可是第九声枪响来自另一把,那个开车的劫匪为什么要枪杀自己的同伙呢?就算内部火拼,这也太不选时候了吧!
让二宽在这里先顶着,我揣着枪和钱先回到许西施家里。许西施果然把原来杨二蛋占的那个小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拿醋熏蒸了一下做土法消毒,却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这味道。
我藏好了东西后马不停蹄的原路返回。今天是个阴天,除了远处的农家灯火,荒枯的田野里一片漆黑。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自己走着有些无聊,我又开始撩拨藏在我身上的“它”,不过从今早的对话中我听“它”一口一个老娘怎么地,看来以后要称“它”为“她”了。
“咳咳……我说姑娘?……姑妈?……姑奶奶?……哎!我身上这位,说你呢!”
“有事儿?”她这次的回答没有通过我的嘴,而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中,声音很尖很细。
“没啥事儿,就是觉得很好玩。以前我喊多少次,你都不搭理我。连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有了幻听症,又或者是早期的人格分裂。你说你一大姑娘家没事儿钻我身上干啥?跟我接受了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你总该知道啥是男女授受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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