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拿开水烫死我,我也不会钻你这身臭皮囊”她的话充满了慵懒。
我笑着继续调侃道:“我说黄姑娘,sy伤身,yy伤神,听你说话的感觉,好像刚干了一件重体力活一样,难道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之所以这么累,还不都是因为你!”她还是拖着疲惫的声音跟我斗嘴了。
我打了个寒颤赶紧说:“我好像没跟你那个啥过吧?就算我做过啥春梦,也从没对野生动物动过啥邪念啊!”
“懒得跟你贫嘴,你不觉得今天那俩劫匪死的蹊跷么?一个被同伙开枪从侧面打死,一个撞在了墩子上……”她的话让我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操纵了那个开车的先崩了副驾,然后撞上了墩子?”
“唉,我的皮囊如果还在的话,应该能修炼得可以直接操控精神。实际上今天我依旧用的老把戏,制造幻象干扰他们,让开车的误以为副驾要害他,等他杀了副驾后我让他眼睛暂时失明。因为是白天来做这些,周围连一点黑暗都没有,所以我现在把精力都快用光了。”
“那个……谢谢你黄姑娘你的搭救,我能为你做点啥么?”我的话里透出深深地歉意,人要知道感恩呀!
她立刻提出要求:“让我继续在你身上!”
“不行!”我坚定的说,然后我俩就没话了。
回到大堤路口,我跟二宽在大堤南侧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把防弹衣垫在地上背靠背坐着。现在才七点左右,我俩得等到十点领导抽检完了,老马才会开车来接。拿起电话安抚一下正沉浸在甜蜜中的苗甜甜,剩下的时光只能就这样挨过去了。无聊的二宽把那张麻将机遥控sim卡插进他那双卡双待的山寨机,一个劲儿的向我讨教如何出千,我把自己索成一团望向东边懒洋洋的讲解。
大约九点半的时候,大堤东边开来一辆农用三轮车,二宽刚要站起身去拦下检查,却被我一把扯了回来。因为我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又来了,这次的预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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