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厉害了。嗯,我想、我想去和莫兄弟谈一谈。”
“嗯,你且去了吧。啊,最好将燕妹妹与那向恒之事也与莫大哥说了吧,他也应该早点知晓、早做防备的。”
这时,天歌已将令狐燕扶到厢房中的卧榻上,将其外衣脱下、盖上棉被。令狐燕瞪着那双明亮的美目直盯着天歌,想说些什么却又缄口不言。天歌心中已有几分数,俯身在其额头一吻,说道:“燕妹,早些歇息了吧。我保证,明早你睁眼第一个瞧见的,就是我这只野猴子。”
令狐燕听得,甜美一笑,脸颊边梨涡又现,天歌心神一醉,又俯身亲吻那梨涡,为其盖好棉被,转身走出屋外带上了房门。此时,天歌心间微怕,怕又听到令狐燕梦呓间,说道那个名字。念及此,叹了口气,转过身,才瞧见令狐珺脸色肃然冷淡,站在自己身前。
“莫兄弟,我......我想和你谈谈。”
天歌略微沉思了一阵,叹了口气,说道:“珺兄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一是那向恒,二就是关于凌姑娘吧?”
“既然你心中明白了,我也就不多说了。燕子是我亲妹妹,她的终身大事也就是我的大事。如若......如若你对不起她,那时也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了。”
“珺兄弟,你且放心吧。我莫天歌本是无形浪子、无牵无挂,除了我那三位师兄、你和月淇,在这世上就只有一个燕儿是最亲近的了。”
令狐珺眉眼一张,心中巨石落地,欣慰到:“你能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无论怎样,凌姑娘始终是绍兴河边的那位‘凌兄弟’!”
天歌点了点头,还想多说些什么,忽然听到院子外不远处,那张高大壮阔的“金肆”门牌处传来守卫的恭谨声:“啊,大少主,这夜深无人的,你一个人要上哪儿去呀?要不要派一队人随你同去?”
那大少主正是白老爷子长子、白翊蝶生父白玉鸿。这时,一阵洪亮的声腔传来:“不用了,我一人去得就行,你速去签了这出庄令,我且候在这里。”
天歌听得这些,又想起午间白玉鸿那古铜色的长脸上、虎目熠熠生光,神色怪异地端详着自己。天歌眼珠子一转,心下一计,转身对令狐珺说道:“珺兄弟,若觉得夜深无聊,咱们且去瞧瞧那大少主要做何事?”
令狐珺略微考虑,赞同道:“嗯,也好,月淇也瞧着那大少主,有几分不自在......啊,莫兄弟你且等一会儿,我去叫上月淇一道跟去。若是生了事端,也能有个出主意的人。”
不一会儿,令狐珺牵着月淇跑来,天歌正隐在院门边,瞧着那白玉鸿仍候在门牌下。他见二人前来,正欲与其一道走出门外,却被月淇喝止道:“莫大哥,你且留在燕妹妹身边守着吧,别如前日一般生出变故。”
令狐珺听得,心中一阵愧疚,又暗赞月淇心思细腻。天歌也思索了一会儿,明白了几分,说道:“好吧,我还是守着燕妹。你二人可得万事小心、莫要节外生枝呀。”说着,便返身朝令狐燕厢房走去。
见天歌远去,令狐珺与月淇二人相视一笑,又听到远处那守卫已签好出庄令,白玉鸿也欲走出门牌。令狐珺便拉着月淇,转进那门牌不远处一小巷中,瞧见四周无人,便纵身一跃,跳过那高耸的围墙。二人跳到一片青丛之中,远远瞧见那白玉鸿点着火把,走上一羊肠般的石板小道,便屏气凝神,悄无声息地跟在后头。
这时四周一片清凉寂静,只有田埂间蟋蟀鸣叫。在月色清辉下,那石板被映照得如同碧玉一般。令狐珺牵着月淇踏在那碧玉上,心间幽然,却又希望就这么一直牵着伊人、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但是,只要有路,终究会走到尽头,除非逗留在原地、停滞不前。
莫约过得一盏茶的功夫,令狐珺与月淇瞧见那白玉鸿走到一座雕刻精致、高大方直的墓碑前,将墓台四处角落间的火把俱都点着,兀自立于那高大的墓台上四处张望。月淇赶紧拉过令狐珺,潜伏在旁边的草丛间,暗中监视着。
“哈哈哈,白师弟,你还是如以往那般,总要迟到得半时片刻的。”一阵阴冷浑沉的音色传来,令狐珺和月淇俱为一惊,正是那左凌峰的声音!
接着,从那墓台后的阴影处走出三人。中间那人大脸短颈、圆眼鹰鼻,正是那左凌峰;右边那男子莫约三十出头,面黄肌瘦、青面獠牙,相貌丑陋不堪。月淇瞧着左边那人,不禁眉宇一紧,拉过令狐珺的手紧紧拽着。
令狐珺见着左边那女子一身深褐色皮服皮裙、紧身短打,四肢也都缠着皮制护具。蛇腰和膝盖间,大片雪白凝脂的肌肤裸露在火光之下,正是那司徒熠菲。令狐珺心间一紧,瞧了月淇一眼,见其脸色平平,又宽心不少。
远处,白玉鸿向左凌峰握手一掬,说道:“左师兄,我已遵照约定独自前来。你又为何带着何堂主、司徒堂主相随?”那丑陋男子正是嵩山派乔叶堂堂主何严律。
“啊,月淇,白大少主跟左凌峰竟然是师兄弟,难道......”令狐珺低语道。
月淇伸出玉指按在令狐珺薄唇上,示意其静观其变。只见那左凌峰衣袖一甩,不屑道:“既然白师弟有所顾忌,我便叫退这二人。”
白玉鸿抬手一扬,喝止道:“不用了,反正这事又不是见不得人。啊,别的都不多说了,明日便是清明之节,且先为贞儿上柱香吧。”
(三)
当下,左凌峰便与白玉鸿一道,在那“贞儿”的墓碑前点上紫香、焚烧纸钱。接着,又听那左凌峰微有怒意地说道:“白师弟,咱们今夜当着贞师妹的面,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初我痛下心割舍相爱,成全了你们洞房花烛。如今我数次为鹊儿上门提亲,你为何从不应允?我倒要听听你有何道理可讲?”
白玉鸿一阵沉默,过了良久,才略微哽咽的哀道:“左凌峰,难道你心中就没有数,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哦?白师弟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
“左掌门,恐怕白大少主的意思是.....”司徒熠菲正欲插嘴,却被左凌峰挥手喝止:“你给我闭嘴,我和白师弟说话,岂有你们插嘴的份儿?”司徒熠菲如哑巴吃了黄连,秀眉紧蹙,便缄口不语。
“好吧,你就是要我说出口才肯相信吧。左凌峰,蝶儿正是你和贞儿的亲生女儿!这十七年间,我白玉鸿一直将蝶儿视为己出,早把他当做亲生女儿来看待。你且说说,我又如何能将蝶儿许配给你的儿子?”
左凌峰目瞪口呆,低头沮丧了一阵,又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贞师妹可从未向我提起此事。就算那夜我一时冲动,可当初......”
“当初怎么了,自己做出的好事,你还想抵赖吗?”
左凌峰将衣袖往身后一甩,怒喝道:“当初贞儿已打掉胎儿,这可是众同门师妹亲眼目睹!”
听得那左凌峰对着白玉鸿如此呵斥,令狐郡心头一惊,低声对月淇说道:“月淇,你怎么看?”
“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啊,你别打岔,咱们且听那左凌峰又会说些什么?”月淇低声说道。
白玉鸿也将衣袖“哗啦”一甩,用更大的声气喝道:“那不过是贞儿劝过众师妹,一起向你撒下的弥天大慌!”
左凌峰退得两步站定了,又说道:“那么,后来呢?后来贞儿就生下了蝶儿?”
白玉鸿正欲说些什么,忽然又喝道:“谁人在暗中偷听,快现身相见。”
令狐珺只道自己和月淇被那白玉鸿瞧见,正欲现身致歉时,却被月淇一拉。只见不远处,白翊蝶美目含泪,若雨打秋池,在叶明安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那铜铃般的声音变得沙哑:“爹爹......刚才你和左师伯所说......可、可是真的?”
“啊,蝶儿!”
“啊,蝶儿?”
白玉鸿和左凌峰竟是异口同声,同时呼唤道,却又相互怒目而视。
左凌峰身形颤抖,咬牙切齿间,唇里“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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