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他蓦地转身向司徒熠菲、何严律下令道:“去,将我女儿带过来!”
“左凌峰!你敢?”白玉鸿怒不可斥,掌间一股青烟升起,飞身而出一掌击向左凌峰胸口。左凌峰掌间也透出一股寒气,大喝一声,也冲将上去。二人对拍一掌,左凌峰便觉那白玉鸿使出的是“九九还阳掌”,掌力浑厚间蕴涵着阳刚之气,正是自己“冰晶掌”的克星,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又和白玉鸿于掌间对拆了几招。二人激斗间,左凌峰已略占上风,但他只是胁迫白玉鸿随自己一道向远处飞去。过得一时,这二人激烈纠缠之间,竟然已隐没在夜色之中。又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左凌峰运上内力的高喝:“司徒熠菲、何严律,还不快快将蝶儿带走,送往山下!”
白玉鸿也是一道高喝传来:“明安,快快将蝶儿带走,莫要叫嵩山贼人掳去了!”
叶明安听得师父之命,便欲拉起白翊蝶跑去。哪知白翊蝶不住的抽泣,仿佛扎根一般呆立在原地。“蝶儿,对不住了。”说完便一指将白翊蝶点住,又将其俏楚玲珑的倩身抗在肩上,兀自跑去。
“小子哪里走?快快将小姐放下!”何严律大喝一声,抽出巨剑正欲追去,却被两道刀光迫退,拦住了去路。
“司徒熠菲,你想干什么?”
司徒熠菲半蹲着长挑的蛇身,柳叶双刀一前一后握于双手间,说不出的英姿飒爽。这时她脸上又是一阵媚笑,娇媚语道:“想带走蝶儿,先问问我手里的柳叶刀答不答应吧!”
“好、好,在派中,你处处和我唱反调也就罢了。现今你竟敢忤逆左掌门之命!司徒熠菲,你可真是忘了自己是谁了?”
“哈哈哈,我就是我,哪会忘了呢?何堂主可也太会说话了!”
“哼,不知死活的妖女,何某也就不客气了!”何严律恼怒之间,舞动着巨剑攻了上来。司徒熠菲也转舞双刀,褐色倩影蹁跹上下,也对攻了上去。初时柳叶刀那灵活的变化还能堪堪压制住那巨剑。但二人对拆了数招,何严律瞪大那狐眼,将那双刀的招式转换尽数识尽,便使出“大衍六变诀”,于轻柔间将那双刀灵活的变招反制下去,又随时将招式变换得大开大阖、凌厉霸道。
令狐珺见司徒熠菲刀法渐乱,过不了十几招,便招架不住何严律那凌厉的剑法,忽然心中生出一丝怜悯,手也按在腰间剑柄上。令狐郡正欲拔剑冲将上去,又觉那手上覆过温热,却是月淇搭过玉指。
“珺哥,你...你想出手吗?”
“......”
“怎么不说话了?”
“......”
“行,你自己出头,我走啦。”
“哎,月淇......”
“呵呵,我吓唬你的。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去帮她解围。”
说着,月淇拔出腰间短剑,冲着那何严律飞将出去。司徒熠菲才一式“回旋双斩”被巨剑挡开,身形一转,后背门户大开。何严律瞧得真切,抬腿狠狠踢中其婀娜的玉背,正心喜之间,又见一黄纱红影手持短剑迫来,正欲抬起巨剑格挡。哪知月淇身轻如雁,纤腰一转从何严律头上跳过,正是雪雁点松身法中的“雁跃松塔”,便跳到了何严律身后,偏转过剑柄,点在其后背大穴上,只这一个照面便将何严律制住。
却说司徒熠菲被踢中后心,丹田中气血翻腾,一股热血涌上喷出口外。等得站稳了身形,又不见何严律继续进招攻上,转过身一瞧,却见月淇如仙女下凡,点住了那何严律。
“你......”
月淇抽回短剑,将司徒熠菲从地上拉起,斜着秀眼不屑道:“若不是珺哥相求,我才不会出手呢。”
“啊,你说......咳咳......令狐珺,你给老娘死出来!”司徒熠菲心中又喜又恼,喜的是自己日思夜想之人就在近处,但又恼他不肯亲自出手,却欠了平生最讨厌之人一个大大的人情。
令狐珺也飘飘而至,司徒熠菲瞧见那月光照映下,挺拔的身形俊朗如玉,气宇轩昂地走来,不禁媚笑喝道:“好,好得很,令狐珺,这人情还是算在你头上,日后我定当再来还清,告辞了。”司徒熠菲将双刀收于身后,正欲转身离去,胸口间气脉翻腾,眼前一黑,便要向后仰面倒下。
令狐珺赶紧上前将其香肩扶住,霎时心头一紧,回头望着月淇。月淇只是浅浅一笑,走上前来在司徒熠菲胸前大穴连点数下,温婉地说道:“好了,咱们快些回去吧,你......你若要带她回去,我也不反对。”
“......”
月淇见令狐珺呆立在那里,抬头在其额头上轻敲了一下,笑道:“好了,你就不想瞧瞧蝶妹妹的情形?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不知心中作何感想呢......好了,快些背着她走了吧,难道还要我来背她嘛?”
令狐珺见月淇如此大度,一时感激得说不出话,便转身将司徒熠菲背到身上,只觉桃香扑鼻,后背一阵温软。刚走过何严律身边,令狐珺又说道:“哪他呢?”
“没事儿,我点穴功夫还没到家呢,过得半个时辰自然就解得了。”
“哦,还有白大少主呢?”
“放心吧,左凌峰和白大少主毕竟是师兄弟,相互间也不会下狠手的。”
令狐珺吐出一气,便背起司徒熠菲,和月淇一起沿着原路返回。远远见那门牌下仍有门卫守护,二人又只得从那围墙跳入,返回到木置院落里。
令狐珺将司徒熠菲放置于自己厢房卧榻中,又拿来丹药为其服下。月淇也打来一盆水,将司徒熠菲脸上冷汗擦掉,便兀自回到房里,卸下发髻、换上睡服,扑倒在床头睡下。
令狐珺搭过司徒熠菲手脉,见其内伤已无大碍,心下一安。他又吹熄蜡烛,走出屋外带上房门。接着径自走到妹妹厢房又轻轻推开门。借着月光,瞧见天歌正趴在妹妹床头睡熟,令狐珺笑了一笑,忽然心下一荡,带过房门,慢慢踱步来到月淇房门前,犹豫了一阵,敲了数下。
房门打开,见着月淇素颜披发走来,清秀可人,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司徒姑娘没事了吧?”
“嗯......”
“莫大哥和燕妹也安然无恙吧?”
“嗯......”
“那......你就去守在司徒姑娘身边,万一她内伤复发了呢?”
“嗯......啊,司徒姑娘已无大碍。我......我......”
月淇莞尔一笑,在那一身白色睡服衬托下,犹如雪树堆花,令狐珺见着,心中流过清泉。正迷糊间,月淇将令狐珺拉进房内关上房门,为其脱下外衣,心下羞涩间,娇弱呢语道:“珺哥,我心里有点儿乱,你......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嗯。”
这时屋外夜凉如水,一时俱静,过得一阵,数股含着妖异气劲的乱风,将院内四周的树枝摇晃不已。月色下,一道赤色身影呼地闪过,飘落到月淇房前。那红衣女子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月淇枕在令狐珺臂弯里,二人俱都睡熟。又见二人也未褪去衣裳,显是未僭越礼节。红衣女子轻轻一笑,将一封书信留于桌上,又轻轻带上房门,闪身而去。
又过得片刻,令狐珺和月淇二人俱都睁开眼,蓦地起身走到桌前。月淇点上蜡烛,令狐珺借着烛光拆开那封信,只见那上面字体娟秀,寥寥数字写着:“明日午间,西头后山见,只可带淇、歌、燕三人,谨记!”
令狐珺放下信纸,望向房外,眉头紧皱。月淇走到其身前,眼眸内一阵踌躇,叹道:“不早了,早些休息了吧。别忘了,明日晚间还要打开红色锦囊呢。”
“嗯!”
预告:墨红女将于清明节午间道出何事?左凌峰是否会重回白家村惹出事端?红色锦囊内又所写何事?且看下章墨舞歌殇(ps:难得灵感如泉涌,若是各位多给收藏、给鲜花予以鼓励,定将带来更精彩的故事,各位看官还请高抬贵鼠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