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校也无所谓,所谓学习,只要有人教,能读懂书的话,就能得到大概的知识了。
在黑暗的夜晚,响起了不断的轻微的破裂声,而且还是比较靠近我们的地方。
虽然因为恐惧和紧张感而跳了起来,但多半只会想着“又来了吗”而感到厌烦。
恐怕是反政府游击队在袭击正规军吧,当然也有可能是相反的情况。
按照之前决定好的,首先穿好鞋子,背好背包,父亲说,这是为了应对危险迫近的情况。
走出寝室,因为孙子被父亲挽救而当我们的保镖作为谢礼的老人,正端着AK47待机。
“Hi aya.All right?〔沙耶,没事吧?〕”
“No problem,But I`m sleepy.〔没事,但是很困〕”
“If it can be said,you are safe.〔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没事了〕”
在老人透过窗户监视着外面的时候,父亲来了。
依照不同的场合来决定是否要逃走,现在首先要把握状况,说起来,把这里当成是[医院]的人,就不会来袭击。
因为这样既对自己有利,况且有家人被父亲他们救了的人也不在少数。
但是,在互相杀戮的漩涡产生的强烈压力中,会失去自我也不稀奇。
陷入恐惧中的话什么都做不了,无论是谁,只要被枪打中了就会死去,如果认为自己起不了什么作用的话,那只要不成为累赘就好。
想要自由的话,唯有战斗一途。
这一切,都是在这片土地上战斗的人们教会我的。
夜晚在不断传来的枪声中行进着,最终迎来了黎明。
老人为了收拾遗体,消失在了还冒着烟的战场中。
牵着父亲的手还在颤抖,问为什么,父亲只回答了一句“没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父亲他恐怕是在后悔吧。
对于生命之脆弱的现实,以及即使接受了治疗还是回到战场的那些人,还有,对这一切无能为力的自己。
因为这样的挫折,父亲曾说过要回去,但是即使听到这样的话,我也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对我来说,家就是诊疗室所在的广大沙漠。
于是,父亲每天晚上都在向我讲述生我养我的那个国家的事。
我觉得那简直是个梦幻般的国度,数不胜数的车,以及仿佛要穿破天空般的高楼大厦,只要稍微走几步路就有商店,那里出售着任何想要的东西。
随处都有可以自由饮用的自来水,电灯是每户人家的日常用品,不用担心被卷入骚乱中。
我知道了,“安稳”这个词是真实存在的。
而一个人出去玩也是第一次。
在附近的公园里,一只手拿着足球去的时候——在这个国家里说到玩自然会想到足球,只要有一个球的话无论是谁都玩得了——那里有一个大概跟我同岁的男孩子。
在我的印象中,那是个温柔的,总是笑着的男孩子,比起在热带沙漠里整天被阳光暴晒的我,也许他才更[女孩子]一些。
我鼓起勇气对他说“一起玩吧”,然后他很高兴地接受了。
日暮时分,他说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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