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呢?我看不出一场弹雨横飞的战斗之后,你能得到什么?”
范轩杰当即道:“但其责任和后果很大很难预料,我必须得把它打进去。”
“你上司是什么意思?”王岩问。
“他没意思。责任和后果我来承担,他有什么可怕的。”范轩杰有些愤然地说。
“那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给我打这个电话了。我挂了啊!”王岩使出一激将。
“别。我就是不甘哪,这种没意思的仗我也不想打。你聪明,快给我支一奇招吧!”范轩杰几近哀求道。
电话那头顿了会儿方开口道:“昨天,凌浩然的那小子跟我埋怨,说总这么老跟着靳连成特没劲,问我能不能想个辙引诱他犯事儿办了他,我这两天正琢磨这事”
范轩杰立马打断他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放虎归山,然后引蛇出洞。一虎一蛇哪头大你为我考虑了吗?”
王岩立刻说:“就当我没说,我真挂了啊!”
“啪”的一声,几乎拍进了范轩杰的脑门子里。
午后两点,“蝗虫”掀翻房间的方桌,用随身携带的特殊工具将一个桌腿下端挖空,取出皮箱里一小瓶神秘药剂塞了进去。将桌子还原后,他走到窗前预备出暗号。
忽然东边街头传来的阵阵口号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侧身窗后仔细听了听,像是一群学生喊着抗日的口号在举行什么活动。随着口号声愈来愈近,是在搞游行活动呢,应该马上会通过他下榻的酒店。
他当即再次掀翻方桌,拔掉木塞取出药瓶贴身藏好,然后从皮箱里取出手枪掖在腰间,信步走出房间,直接下楼,站在酒店门口往游行队伍那边张望着,似准备看热闹。
从“蝗虫”镇定的表情上看,他已一切准备妥当,扮作卖报人的静子搓了搓冻得紫的双手,出准备行动的暗号。
游行队伍喊着“打到小日本,声援抗战将士”的口号过来了,整个队伍足有千人之数,把整条大街塞得满满的,看热闹的人更是挤了个里外三层。
从早上一直蹲守在这条街上的北原,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异常情况搞蒙了,虽见有几个特二处的人在极力劝说游行队伍迅通过,但收效甚微。
这时,只见静子挨近了北原,悄声告诉他,“蚯蚓”传来情报,特二处准备放弃这次行动。北原似不相信地皱起了眉头,静子说没时间斟酌真伪了,让下面的人快向“蝗虫”下榻的酒店集结,做好策应的准备。
此时的“蝗虫”眼见游行队伍从身前经过,他刚往店外迈出一步,他身后几名特二处的人当即向他扑去,显然欲阻止他混进游行队伍当中。已然挤到距“蝗虫”不足三米距离的水野抽出柴禾里的冲担合身扑了过去,另一侧的同伙亦堵炮眼般横身插在了“蝗虫”与特二处的人之间,“蝗虫”乘隙冲入游行队伍中。
就在这时,突然爆响两下枪声,整个游行队伍霎时炸了窝般四散逃离,更有人大喊“鬼子的飞机马上就要飞过来了”,整一条街顿时就像山洪暴般人流狂泻不可止
远端一处的范轩杰从镜头里瞧着这一幕,一颗心“扑通”狂跳不已,这一把赌,可以说将他的前程和性命都押上了。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