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壶酒,一边慢慢喝着一边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
一小时很快过去了,“蝗虫”结过账起了身,出不宜接头等候下一站的暗号。
下午五点,“蝗虫”在盛祥旅店柜台结了帐,拎着一只小皮箱步出店门,沿街一路逛着,在一家小餐厅吃了晚餐出来,前面不远有家客栈,他弯了进去,要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进去后一晚没再露面。
特二处大队人马和特高课的人同时选择了撤离。
第二天的情形依然如昨,特二处守株待兔,特高课寻找时机,双方均未生正面接触。()
第三天,“蝗虫”选择了一家较高档的酒店。这里客流量大,空间相应增加,但很快“蝗虫”便现,他所住的这一层楼几乎被特二处的人给包下了,酒店内完成交接的可能性已然破灭。
“蝗虫”明白,自己身带的东西对重庆特高课的重要性极有可能令他们于今天放手一搏,然而依据特二处的布控力量,这样做的后果只能造成无谓的牺牲。因此,“蝗虫”已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将身藏所物放在一个特二处无法现的地方,伺机向外出信号,若不成,再考虑销毁一事。
所有迹象表明,决战的最后时刻将生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然而,范轩杰却不希望这一刻的来临。“极地虎”来的情报是个不确定性的信息,日华中派遣军南京本部将派人携神秘药剂送往重庆,接收人为重庆特高课。电报里申明这是重庆特高课急需物品,却并未注明所谓神秘药物的作用、用途及所要达到的目的。
这样的一份情报,让范轩杰很难采取具体而有针对性的行动,在向“极地虎”出要求相关后续情报电文的同时,范轩杰所能做的,只能是守株待兔,将“蝗虫”置于严密监控网内,重庆特高课的人来一个抓一个,来俩抓一双。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连范轩杰自己都弄不明白,无非逮住“蝗虫”,多抓几个日特,破获这次行动,但有意义吗?
大伤脑筋不求甚解之下,他把郑传风和邹少华召集拢来,想听听他俩怎么说。()
未料,郑传风和邹少华俩人的意见基本一致。在不明对方获取这种药物的最终意图情形下,只能采取抓捕送药人起获药物并围捕特高课的行动,否则后果孰难预料。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因为这是目前最直接最有效并不承担任何风险的唯一办法,实则亦是一种躁动于整个军统内部急功近利的做法,无可厚非却收效甚微。
午后,“蝗虫”所下榻酒店的周围已然弥漫在一触即的决战氛围之中。范轩杰自然明白,胜算固然在特二处一方,但之后呢,除了徒添几具交战双方的尸体,甚或抓到特高课的活口起获药物基本无望,还有其他具有实际意义的东西留下吗?
范轩杰实在不甘,焦头烂额之际,他突然想起了王岩,何不向他讨教一二。一个电话拨过去,王岩开着玩笑说,多日未联络,终于想起我这个老朋友了。
范轩杰一句话把他呛晕过去:“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下面我跟你说的,你仔细听着,马上给我拿出一个主意来,晚上请你吃大餐。”
听他讲过后,王岩沉思有顷后说:“我看你是自己被自己给套了。既然明知是一个毫无实际意义的行动,为何要硬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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