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靳连成的心情相当不错,在他的精心策划下,雅子顺利进入军令部并如愿安插在宣嘉伦身边当上了秘书,距离获取青码大大地前进了一步。()另一方面,与自己的心上人可以天天见面聊解相思之苦,虽然有时想着她色诱宣嘉伦是为获取青码,实际上亦成为他的玩物而心里隐隐作痛,但为了帝国大业,只得忍了。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承受能力在冷酷的事实目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这日午后,他从外面吃了饭回来,在经过特务处办公室回自己的办公室的途中,竟与开门而出的雅子面对面撞了个正着。雅子或许没料到这个局面,慌促间愣了愣。
但见她面色潮红,妩媚的眸子里水波流转,整个人的精气神春意荡漾。
仅这一眼,靳连成瞬间大脑短路,心像被掏空了般。曾几何时,每每与他欢后的雅子就是这样一幅令他迷醉的神情,这是女人与男人欢爱之后被滋润得荷尔蒙溢出体表的自然生理反应,是女人想遮掩也遮掩不住的“被爱”宣言。
两个人就这么眼对眼地僵持了那么一瞬,直至雅子羞愧地猛垂下头扭身跑开,靳连成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
下午临下班前,秘书室里忽然传来雅子的声音,她似在跟自己的秘书聊天,除非她欲向自己传达某个信息,否则她绝对不会无聊得来找自己的秘书套近乎。
“你好,我叫鲍芸茹,新来的宣处长的秘书,请以后多多关照。()”这是雅子的声音。
“哟,你就是芸茹呀,我叫郝欣兰。早两天听说厅里来了个大美女,闻名不如见面,果然堪称厅里的第一号美女。”这是靳连成的秘书郝欣兰艳羡而妒忌的惊叹。
“哪里,都是瞎说的,你不是也挺美的吗?瞧你白里透红的脸蛋,是男人恨不能啃上一口。”雅子刻意奉承道。
“才不呢,就我这位处长大人,连正眼都没瞧过我,挺拽的。”郝欣兰压低声音说。
“他那是装呢,时间一长,男人好色的本性就出来了,不信走着瞧。”雅子安慰她亦她的说。
“会吗?要不一个屋里呆着,老对着一张仿佛你欠了他八百吊的脸,多没趣呀,我可受不了。”看样子,这位绝对是个闷骚女。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的靳连成适时出现在秘书室的门口,语气温和地问:“你们在聊嘛呢,该不会聊我这张不讨人喜欢的马脸吧?”
坐着的郝欣兰和站着的雅子慌忙都挺直了身子,异口同声道:“靳处长,属下不敢。”
挥了下手,靳连成笑道:“就算是,也没什么。不过我相信也不会,我自认这张脸还不是那么招人讨厌。好了,没事继续聊,我出去转转,让你俩聊个够。()本人够民主的吧?”
走出办公室的靳连成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总算顺了过来。就在刚才那一瞬,雅子趁郝欣兰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他身上的一刻,利用贴在大腿外侧的手指向他出了晚八点7号联络站会合的信号。
想到晚上终于可以和雅子在一块儿了,靳连成压抑的心情始释放出来了,否则他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就在办公室把郝欣兰给办了有资料显示,史上许多犯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诞生的。
晚七点,靳连成出门,凌剑飞在后面一直跟得好好的,可当在一处街角他现闪过小三坚娃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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