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王。”悔哉的眼睛睁开个缝，樊襄用被子把他围起来，用身子将他护在靠墙的一侧，搂着他头，跟他说王爷在这里，皇帝不在这里，你是安全的。
“樊煌不在这里。”悔哉怔怔的，“以前的一切都结束了……？”
“今天府里各处都是有埋伏的，我有十足的把握用武力相挟，哪怕因此禁足罢官都无妨。只是想让我皇兄知道我有多珍重你，要他这一次之后彻底对你断了念想――希望你也是。从今之后我们两个好好生活，你再不必守什么宫规。”
听着好诱人……可是定陶王爷是什么时候对自己上心的，是从他不小心说出来自己叫公皙简之后么？那之前的定陶王爷也有温柔，也日日夜夜陪着他，不过大多是玩味，自知道他姓公皙，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根本性转变了，比如，对他的看法。
“王爷想错了。”悔哉抱着樊襄的胳膊，抱的紧紧的，整个脸贴在上面，“悔哉是得宠，但不在他心中，试问有人肯将爱的人送与他人？所以即使王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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