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哉,悔哉?”定陶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坐在他床头硬把他身子扳过来,“你在干什么,你难受就跟我说说,别这样委屈自己。”
是啊,后来被送给了定陶王爷,定陶王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将不屑写在脸上,他出宫时樊煌说的是我们这样爱下去他辛苦,我把你送给别人好不好,他说他不要,他要留在皇宫,和他一生一世的纠缠下去,樊煌只说他是个傻孩子。是啊,他怎么会这样傻,怎么会说这种叫人害怕的话。樊煌辱没了他,在把已经成那个样子的他送给定陶王,是吃准了谁见到站都站不稳的他都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是故意把他当成……想不下去,他不能想。
原应该是情人间最温尔的情话,在帝王看来竟成了诅咒。
“悔哉,最近都没有再喂你喝过药了,你别这副样子,我不是皇帝。”樊襄将他抱在怀里,不经意扭头看了看门外,挥挥手,拉下床上的帘子拥悔哉躺在里面,“伤的这么深,神智几乎都要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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