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挑衅他,他也不见得惦记着悔哉,有些事情并不是像看起来那般,情爱之事永远只有当事的人才知道。”
“想错了?罢了,总是本王认定了你,就要完完全全毫不含糊的霸占着,不希望有一天突然来了到旨意你又要回宫中或是又将你送给了别人。”想错了?一个皇宫里住着一对傻子,他哪里想错了,为何一个爱错了方法一个不信爱。真在心里没分量会贸然出宫?他当皇宫是王府么。
这样也好,他与公皙简身家相隔不算悬殊,不比宫里有那么多无奈。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悔哉不值得王爷这么做,不是自谦,是真的不值。”
“值不值我自己知道。”樊襄捧起悔哉的脸,挨上他的唇,悔哉做好了迎接的准备,樊襄突然顿住,“我们这样,算不算开始心意相通了?”
这是个不会有答案的蠢问题。
悔哉用胳膊肘撑着床铺,仰头含住樊襄上唇,低眼看着樊襄鼻尖,将舌头探进了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