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鹭越是不理他,齐裴云越是心跳跳,他黏在柳白鹭身后,腆着脸笑,还不忘趁机挑起她的秀发来闻上一闻:“你的头发真香啊。”
耐不住齐裴云的缠磨,柳白鹭顿住了脚转头瞪他,顺手将滑落的头发塞进发髻里。
见她还是不说话,齐裴云无赖的伸手抱住了柳白鹭,道:“你别生我的气了。你那个丫头着实不能留了,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来挑拨咱们夫妻关系,是我错了,听信别人的话。可是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我这么在乎你呢?一听说你跟别人有什么暧昧,我这心里就跟打翻了一缸子醋似的,酸的人心惶惶的。再加上这些日子来心里着实不好受,才会对你发了火,你就别气了我吧?”
柳白鹭抬头看着他那副故作委屈的模样,不禁勾了勾嘴角,就这么一下,也让齐裴云乐的不能自抑:“你笑了,你笑了,我就说嘛,你不可能那么小心眼的。”
见他抱着自己不撒手,柳白鹭不得不泼他一盆冷水,提醒道:“我要收拾衣服,你先放开我。”
“为何?”齐裴云问道,顺着柳白鹭的手就看到了她捧着的衣服,这都是素色女式裙装,再转头看向床,上面整齐叠着的也都是素色的女子衣裳,他的手不由的收紧了,紧紧箍住怀中的杨柳细腰:“你这是做什么?”
柳白鹭用衣服裹着手抵着他的胸膛,道:“父亲过世,按制,我们要守孝三年,这期间,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齐裴云的手倏然松开,低头看着柳白鹭的发顶,好半晌咬牙道:“好!如你所愿!”
话落,转身而出。
柳白鹭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旋即低下头去继续收拾起了衣服,待一切收拾完已是过了大半个时辰,她探头看了看外面,夕阳西斜,没有往日里火烧云一般的景象,天色暗沉沉的吓人,明日里怕是有大风雪了吧?
柳白鹭皱了皱眉头,披了件衣服走出门去。
在这边塞之地,一入秋,天气便凉的紧了,地上更是湿冷冰凉的厉害,霜降忍着腰腿的酸疼,恭敬无比的伏跪在地上。
柳白鹭冷眼瞧着她这摸样,再看了一眼没有关上的大门。
齐家三十号位于铜锣巷中间一户,来往邻里颇多,虽然有影壁遮挡着,可是若从特定的角度,还是可以从外面看到门内,尤其是霜降所跪位置的。
她垂目思索片刻,迈步往外走去。
霜降连忙膝行堵住柳白鹭,道:“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求小姐谅解!”
柳白鹭看也不看霜降,脚步一转欲绕过霜降,谁知她竟然就抱着了柳白鹭的一条腿,哭诉道:“求小姐谅解!”
柳白鹭垂头看她,黝黑的眸子里映射出霜降梨花带雨的面容,霜降怔了怔,手中不由自主的松了开来,柳白鹭一得自由就抽回了脚,抬脚推着霜降的心窝子踹了下去。
这一脚踹的极狠,竟是把霜降踹的倒跌出去两三尺,捂着心口半晌喘不过气来。
柳白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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