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懒得看她,一甩衣袖出了门,这里她不认得谁,便拐进了周奶奶家中。
周奶奶在准备晚饭,见柳白鹭俏生生的立在过道里,连忙走上前去,问:“可是有事?”
柳白鹭点点头,屈膝一礼,面带惋惜凄楚,缓缓说道:“周奶奶,白鹭有一事相托。”
周奶奶是个极为热心的人,对柳白鹭的印象本就不错,此时见她有事相求,又极为懂规矩的知道自己身上有孝不进门来,见了自己还行了一礼,这可是大家出来的小姐呢,对自己如此有礼,连忙一叠声的答应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便是,老婆子我定然倾力相助!”
柳白鹭感激一笑,又施了一礼,语带焦急,痛心道:“我的丫头犯了错事,我们家如今又是这般光景,我若是留下她来,只怕她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她毕竟跟了我许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也不忍心看她受苦,所以想着让她母亲给领回去,日后也好找个好人家给嫁了。当个平头老百姓,总比为奴为婢的强不是?可是您看,我们家现在这般模样也抽不出身来,所以想劳烦周奶奶跑一趟,去锣鼓巷的客栈寻一个叫玉娘的人,让她过来将她女儿带回去。”
周奶奶连连点头,又问:“这玉娘可是你们家的下人?”
柳白鹭点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我们家的家生子,世世代代都是苏家的奴仆,随着我母亲嫁入了柳家。”
“哎呦呦,”周奶奶笑的满脸褶子,道:“这家生子儿脱籍可是不容易吧?你到底是个心善女子,放心,我这就叫我家三儿跑一趟去。”
柳白鹭忙从袖袋里掏出一把铜钱来,拉着周奶奶的手将铜钱塞进去,道:“还要劳烦去买一罐蜂蜜回来,母亲操劳多日,只怕精神不济,如今身上有孝,家中开不得荤,蜂蜜兑水,也好让母亲补一补。这余下的钱,就给您的孙儿买些零嘴儿吧。”
一罐上好的蜂蜜也不过二十文一罐,柳白鹭这把铜钱足足有五十文,周奶奶想要推却,可是这一到手就可以赚三十文啊!这可是要他家老大忙活大半个月啊!
周奶奶一犹豫,柳白鹭已然屈膝离开了。
柳白鹭一进门,就看到霜降仍旧跪在原地,她撇了一眼霜降,倒是颇为执着,不过这可是用错了地方。若是今日霜降没有来挑拨离间这一招,她倒也可以留霜降个一年半载的,再风风光光的把她给嫁出去,可是如今,却是片刻都留不得了。
柳白鹭脚步一转,从西侧径直去了厨房。
齐裴安正在忙着做晚饭,见柳白鹭进来,连忙丢掉手里的炒勺,瑟缩在一旁低声道:“嫂子。”
柳白鹭点了点头,问:“可用帮忙?”
齐裴安将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杏核大眼掩饰不住的惧怕。
柳白鹭也没真想动手,问了一句便转身出去,到了正房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迈步进去。却见齐丁氏坐在厅里,怔怔的对着尚未拆掉的灵堂发呆,而齐震的灵位就在靠墙的长几之上。
柳白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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