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以孺人的身份成了宫里真正的女主人。
一切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一如行云十九岁生日之前。
可在拓跋靖的心里,一切都变了。还是一样的笑容,现在的他只读出了应付与虚假。笑容可以骗得了人,可行云的身子骗不了人。那里是干旱的,他给不了她任何感觉,无论多么地温柔。男女的交合对于他们两都只能是一种折磨。行云一如既往地从不抗拒,她很顺从,可他怎么也点不燃她身子里的那团火,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一个人的欲望与满足。每次云雨过后,他醒来时,都看不见行云安静躺在他的身边。她早就起了床,洗过了澡,捧着他次日要换的衣服,站在了他的床边,侍候他穿上,陪着他用过早膳,再与他一起去开晨会。他也尝试过在睡前把行云紧紧抱住,可醒来时,怀中依旧空空如也。行云一直很温顺,无可挑剔,她只是不让他吻她的唇。他知道,因为那里有她心爱的人吻过,因此,他也肯定那个男人不是岳修,不然,行云不会任由他攻城略地。
“不用再装了。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我知道。”行云在一次夜晚,穿上衣服后,平静地说道。
他以为行云不会察觉,可是她还是知道,或者,从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没有戳破。
“靖,这是我的身子的问题。我不怪你。明天你不要再来了。我真的不会怪你。”
“行云,你这是什么话?”
“靖,王妃走后,你说要散了宫里这些女人,我说再缓缓,就是料到会有这一天。我原本想着时间长了,也许就好了。可我做不到。我给不了你一个女人应该给她的男人的。你去吧。我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够了。”
“行云,是我弄疼你了吗?哪里疼?”
“靖。”行云拦在拓跋靖问询的手,叹了口气,道:“你怎么就不信我?我说的是真的,不是什么试探。你的心,我知道。可我不能让你欢娱,也生不了孩子。我有的只是一个公主的身份,尽一个臣子的本分。”
“我的心,你知道。那你的心呢?你的心就真的冷了吗?”
“怎么会?我还活着,我的心就是温的,它就还在跳。我十九岁了,不是一个什么孩子了,我识得大体,我不会为难你。再说,你皇兄忌讳我,你越是宠我,他就越怕你犯错。你对我的好,我心知道就行,你不用时时刻刻都拿出来给别人看。”
“不,行云。我拓跋靖就喜欢那个孩子一样的你,我现在才希望没有带着你去看这世间有多险恶,有多少恨,我现在才懂得那时的你有多宝贵。我不去别人那里。我犯下的错,苦果不能让你一人来尝。”
“现在才懂,太迟了。一块白布,染黑了,就再也洗不白了。不过,那些都是我该承担的,我不悔。我若真的还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子,又怎么能让你真的在乎?天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有很多,你又怎么会在意我?靖,在那些最艰难的日子,我祈求上苍,我说我不再奢望有一人为我遮风挡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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