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扶着酒醉的拓跋靖,很是吃力,端详着他醉酒后无害的面容,不经意间便想起他还是简笠的那段日子。
“准备热水,秦王要沐浴。”行云吩咐道。这是那夜之后,拓跋靖第一次来撷云宫,宫里的人都替行云高兴。
行云命令下人退去,好容易才把拓跋靖拖进浴桶里,拿着布子一下一下地为他擦拭着。拓跋靖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也不说一句话。这样的静谧,很是美好。
行云的手停留在了拓跋靖肩上的新伤上,那是她咬的,他们欢好的痕迹。拓跋靖将她双手缚住后,她吃疼不过,就一下子咬在他的肩上,怎么也不肯松口。
“想来便就来。何必把自己灌得死醉?你是王爷,喝醉了酒,可以罢工。小顾明日还要领着一群人去屯田的地儿。他可没你酒量好,只怕明天还是晕乎乎的,让下面人看笑话。”
拓跋靖笑了,道:“你怕你赶我走。那晚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也不问那男人是谁了。我还是那句话,我要你的一生一世,我们一起忘了那男人,好不好?”
行云有些心酸,笑了笑,推他道:“你永远都是这样。错了,再来道歉,下次继续错。谁还信你的甜言蜜语?”
拓跋靖闭着眼,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试过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找了个和你长得差不多的女孩子,可她毕竟不是你。我骗不了自己。”
停了有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哗哗的水声。
“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行云笑了笑,道:“本来就没有大碍。”
“对不……”
行云没有听到拓跋靖说完,转头去看,却发现拓跋靖竟然捂着脸哭了。心里登时有个地方,像是被尖利的针刺了一下,很痛。
“靖……你别这样……”行云想去为拓跋靖擦去眼泪,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也递不过去。
拓跋靖竟然也会哭泣?
红尘滚滚,不要说我们谁负了谁。也许我们谁也没有错,只是多情自古福薄。下辈子,我们若还能遇见,我会好好对你,不负你一番真心。
当夜,拓跋靖宿在了撷云宫。消息传出,宫里宫外,长安城内,不知多少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安定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唯有建城之中,至尊至贵的皇上在数日后知晓消息,龙颜大怒。
不久之后,拓跋令便上书给拓跋靖,自请外封。父亲说的话,他记得清楚:“寡人该给你的,会给你。但寡人没给你的,你不能抢,更不能骗。”没有了母亲 ,在这深宫之中,他已经是少了很多留恋。母亲死后,他整日对着痴呆的王妃,他知道她也无力保护他了。他只能自请外封,做个自在逍遥也远离权力中心的小小诸侯,史籍上只会留下关于他的只言片语,连父亲也会渐渐将不在身边的他忘记。
出乎人们意料的是,拓跋靖命王妃也随拓跋令去了封地。行云便以公主的身份成了秦王的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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