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冷风一吹,有了些理智,道:“她能去哪儿?自然是去会情郎了。”
情郎?
不是宇文鉴还会是谁?
坤正帝被宇文鉴这么一提很快就想到另一个人——章谨,数年前雨姗可是对章谨一往情深的。难道是去见章谨了?
“起驾行馆!”坤正帝气匆匆地离了右相府,拳头紧握,今儿他杀人的心都有了:“章谨你这穷酸书生,敢碰朕的女人,朕绝饶不了你。”
宇文鉴望着坤正帝的背影,颇有感慨地道:“帝王又如何?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枉为男人。女人多又如何?征服不了最爱女人的心,就是失败……”
又说他风凉话,坤正帝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宇文鉴:“宇文鉴,等朕了结了那酸书生,朕再和你计较。”
宇文鉴挥挥手,道:“不送,不送……”
宫辇在京城的街头奔驰着,周围都是一双双怪异的眼睛。
行馆内,雨姗与众使臣寒喧几句,各自散去。
章谨长躬跪下,道:“娘娘驾临行馆所为何事?”
昨夜一舞,勾起他无限的追思,当年西山红叶林里也是这样的舞姿,今日回想起来,那人确实是她,一样的《凌波曲》,一样的背影,不同的是当年的她衣着一袭白衣,昨夜的她则是一袭水蓝色的舞衣,前都圣洁,后者诡魅。
“在下数年来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娘娘。”
现在听来雨姗觉得很恶心,而且很是滑稽。雨姗转身,笑颜动人,章谨心中一暖,继续道:“这是臣昨儿为娘娘写的诗,还请娘娘收下。”
章谨正要递给雨姗,不曾雨姗打量周围,竟往那边小门移去。
“娘娘,娘娘,这是在下为娘娘写的诗,请娘娘……”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诗?什么诗?给朕瞧瞧。”
章谨一看是是坤正帝,浑身一颤,顿时软倒在地上。
雨姗启开小门,冲外面招招手,吴丽妃在一名宫娥相伴下走了下来。“妹妹放心,我已经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