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鉴在哪儿?”
大管家约莫四十多岁,低头道:“昨儿右相大人又醉了,这会儿还没醒呢?”
“是醉了还是跑了?”坤正帝反问着,“带朕去见他。”
坤正帝来到后院,远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院子里一片狼藉,零落地摆放着酒坛、酒杯、花生米和几碟小菜,大门敞开着,站在院子里就能一眼望到屋里地情况。
榻前,歪躺着一个拥银酒壶的男人,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男子呢喃般地细语道:“我舞影徘徊,我歌风轻和,啊……妙,妙极的舞姿……再来一曲……再来一杯……”
太监站直身子,高呼一声:“皇上驾到!”
宇文鉴睁开朦胧的醉眼,不满地道:“见过皇上!”嘴里说见,可依旧斜歪在榻上,豪饮两口烈酒,脚步蹒跚:“咦,还真是你啦?怎么有空到我府里来?”
坤正帝气不从一处来,他是皇帝,可宇文鉴居然没当一回事,衣袖一甩,拽住他的衣襟,宇文鉴身子一倾险些跌倒在地上,衣服被坤正帝拽扯下来,目光相遇,是他的放纵与不羁,而坤正帝怒火燃烧。不敬他就罢了,居然胆敢调戏皇后。
“皇后在哪儿?你把朕的皇后藏哪儿了?”
宇文鉴冷冷怪笑,不紧不慢地问:“你老婆不见了,找臣下做甚?”
坤正帝张望着房里:“别跟朕打哈哈,若不是你引诱皇后,她怎会一早就出宫了。把皇后给朕交出来。”
大管家道:“禀皇上,奴才等一直都在府里,确实未瞧见皇后娘娘。”
“没有?她去哪儿了?”
宇文鉴听罢,更乐了,醉笑几声,道:“雨姗表妹有魄力,也只有她敢做出抛弃皇上的事儿。哈——哈,和我对脾气,嫁架状元迫嫁章谨,进入青楼一舞倾城……有意思,有意思……”
“宇文鉴,你打死!”坤正帝此刻急得像火烧的猴子,可宇文鉴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听着宇文鉴的话意,好像他知晓什么:“皇后去哪儿了?”
宇文鉴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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