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打发走了,有什么话你可以尽管问章使臣。”
吴丽妃瞪大眼睛看着坤正帝,见他一把夺过章谨手里的纸鹤,满脸怒容地道:“朕倒要瞧瞧,你又在使法子引诱皇后。”
顺着吴丽妃的目光,雨姗回头,吃了一惊:“咦!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在上朝么?怎的跑这儿来了?”
“云作衣裳胜花容,一枝红艳露华浓。若非群艳殿中聚,巧见瑶台仙子逢。”这是一首写昨夜雨姗卧龙殿风姿的诗作,雨姗笑道:“写得不错!”
雨姗拽过坤正帝:“你就别在这儿品诗了,让他们说会儿话。”
坤正帝看着吴水晶,更生气了,她自己不顾言行举止就罢了,居然把太上皇的嫔妃也一并带出宫来:“你……太胡闹了。”
“什么胡闹?吴丽妃想念蜀越的儿子了,我只是想让章谨告诉她关于那孩子的事。你这人……也太无情了吧?”雨姗不由细说,拉着坤正帝就往旁边的小院移去,“你就让他们说会话吧!”
到了小院,雨姗拉他坐下:“你今儿出宫做什么?不用上朝的吗?”
“你……朕……”
“你,你什么?皇帝没个皇帝的样子。”雨姗猜想着,很快就道:“啊——你也太过份了,吃了饭不干自己的事,居然跟踪我?啊哟,太上皇肯定没你这么无聊,你也不会是跟踪我,啊呀呀——你该不会是为了跟踪吴丽妃吧,我说三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大事不做,居然干起这种事来……”
他追了一早上,折腾半天,她竟然是为了吴丽妃想念儿子的事儿。还平白地被雨姗给抢白一场,坤正帝倏然起身,厉声道:“何雨姗,你太过份了。”
她不满地瞪了一眼:“纸鹤,是我的,给我。”
雨姗伸手就要去抢,坤正帝霸道的将纸鹤拽得紧紧地,打开第二张:“春蚕到死丝方尽,细数红豆到天明……啧!啧!何雨姗,你瞧这么肉麻的话居然也能写出来,还什么思方尽,你瞧你干的好事,宇文鉴的事你还没说清楚呢,如今又出来一个蜀越使臣章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