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潮湿的船摆踏上岸,那台阶有些高,涵白看着水痕略深的青苔石阶,有些迟疑的朝前走了一步,水里青阶滑,她一不留神,就稳不住身子,险些落到水里。
顷刻间,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身。
借着那股力道,涵白踩上了石阶,面色微红的站直身子,才朝身后那人看去。
“谢谢……”不知道称呼越垂阑什么,涵白有些尴尬的握紧腰间垂下的玉佩,看着他欲言又止。
越垂阑也不言语,白衣一闪,就上了岸边,淡淡的看着前方有些喧闹的长街。
过了好一会儿,莫初玄递给船家几钱银子后,越垂阑才缓缓开口:“无妨。”
涵白微怔,见他依旧是风轻云淡,不曾情绪微澜,自个儿也不好多说,只是抿了抿唇,静静的等着莫初玄。
帝都最是春时,人多热闹,寇府这个时候也早早的命人把春茶备上,逢人就赏个好价钱。
不过涵白却鲜少在这个时节出门,一是人多也杂,怕闹出些什么烦心事儿;二是她身子骨不好,这一来一去,身子怕是吃不消。
也就是前些日子,她和不离带着玉初和荒落去酒楼热闹了一回,见着云哥后,就再也没出去过。
宫试那段时日左右,爹也未曾多语,她如今在十连岛上这一遭,约莫爹是知道的。
可是爹定也不明白,太傅这么做,当真是把她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倘若她困在桃花林中,越垂阑会救她出去么?
这个男人的眼中,丝毫没有虚实。
她看不透。
这么想着,涵白又不由的笑起来。好歹自己年岁小,想这些做什么,等时日久了,有些东西便会慢慢清楚起来,如今想着,也是徒增烦恼。
“涵白笑什么?”莫初玄走到她身边,瞧着她唇角的笑,又看了一眼越垂阑,“御哥就在前头等着我们,师父……帝都的东西怕你吃不惯……”
“走吧。”越垂阑的话总是闷在字眼里,不肯多说。原本以为玄姐姐已经算是淡薄了,想不到越垂阑更是轻如薄冰,多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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