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是奢求。
不过……御哥和玄姐姐都是越垂阑的徒弟,这三人……还是挺像的。
想到这,寇涵白抬袖掩唇轻咳了几声,掩饰自己不敬的想法。
顺着人群,他们走进凤鸣阁,甫上楼,斜靠在拐角的公孙御就站直了身子,朝着越垂阑微微颔首,然后朝涵白看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不离急坏了。”
“御哥,这还不是……”涵白忍不住朝他瞥去,水眸中闪着恼意。
倘若不是你们和着设计我,不离能急么!
公孙御见她这幅模样,唇角微微扬起,却是轻松不少。原本还担心她这心思胡乱想些东西,不过现在看来,真是舒云筝护的好。
恼归恼,公孙御举动中的关怀涵白还是明白的,她上前走了几步,跟在公孙御身后,小声问道:“我爹还不知道么?”
“寇大人自然是明白。”公孙御看了她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为她把发尾的桃花瓣捻去,“若不是十成的把握,太傅不会这么做。”
暗地里,涵白是听过十连岛上的规矩。
私自入岛不得者,遂猝于岛。
走不出岛上阵法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化作尘土,养着岛上的地气。越垂阑从不理会,慈悲之心对于他,遥不可及。
所以太傅当初把她放在岛上,就是笃定了她能走出来么?
奇门遁甲并非儿戏,涵白心里也明白,越垂阑对她算是手下留情,桃花不假,却只是多了几处迷雾,平心而论,太傅也不算绝情。
涵白敛眸,看着绣鞋上沾染的水渍和花泥,心中忽然有几分跃动。
为了爹和娘,她便无所畏惧,只是自己,究竟能做什么呢?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眼,却望进一双淡而沉暗的眸。
这眸中带着她尚不能明白的情绪,如今却毫无保留的入了她的心境,让她实实在在怔忡了片刻。
直到那人的气息又萦绕在身边,她才缓过神来,立刻回头跟上公孙御的步伐。
越垂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