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连岛离帝都不过几十里水路,早些时候未发现,这几十里岸堤,不知何时种上了桃花,细碎的花瓣飘在水面,柳絮和风,把早春的景致都细细描绘出来。
寇涵白坐在船沿,细窄的船身划开两道长长的水痕,她看着水中沉浮的花瓣,便起了玩心,伸手想去拨弄。
“春水凉,还是别碰的好。”莫初玄走到她身边,按住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
涵白有些惋惜的把手收回来,刚想把卷上手腕的衣袖放下,手却被莫初玄握住。
“我倒没发现,原来御哥说的是这个。”莫初玄挑眉,手指抚过涵白的手,眸中闪过笑意。
“玄姐姐?”涵白把她的话听在耳里,却不明白莫初玄的话音。
“记得涵白有把洞箫,是当年先帝赐予寇家先祖,名符洞察商道之枭雄。”
“玄姐姐说笑了。”涵白心中越发的困惑,只是任她握着手,斟酌的答道:“当年先帝多半是出于戏言,涵白对这洞箫犹如敬仰先帝恩德,又怎敢拿来把玩。”
莫初玄淡淡一笑,手顺着她的指尖滑了过去:“涵白,他日若有机会,可否吹一曲给我听?”
“玄姐姐若是想听,涵白受宠若惊。”涵白看她眉色坦然,语气也不似往日淡薄,左右思量却始终不明就里。
“那就好。”莫初玄松开她的手,坐在一旁的小木椅上,眼眸又转向站在船尾遗世独立的越垂阑。
寇涵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了许久,半天才回过神来,瞧见莫初玄凝视的目光,亦随着她望去。
那时,越垂阑却已经不在船尾了。
倘若那身白衣融于山水,在云哥笔下,便是一处风景了。涵白正想着,面前白衣拂过,清幽的味道顺着衣裳萦绕在鼻尖,她抬头,看见莫初玄起身,朝着乌蓬走去。
玄姐姐这些年,好像也是一袭白衣不曾变过。
她静静的望着莫初玄的背影,半晌,才缓缓垂下眼眸。
约莫午膳之时,船夫靠了岸,撑着长蒿抵着岸边,吆唤他们下船。
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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