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示田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发现无论是在齐远乡还是来到这个半山镇,大院里的男人都像野狗一样,天天瞪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睛,要么盯着在职的女干部、女职工;要么盯着男干部的家属。发觉哪些个干部去下村夜里没回来,就动起那个家属的歪脑筋,有意无意就往家属的房间、厨房钻,无厘头地拉呱、套近乎。
篱笆扎得不够密、腰带扎得不够紧,意志薄弱的女人们,基本都经不住油嘴滑舌、甜言蜜语的软磨硬泡,最后个个都失去防守能力,背叛了自己的老公,为别人解了裤带。
无论是食堂的炊事员,抑或是打字员、服务员还是女干部和干部的家属,都各有其主,各有所属,几乎无一幸免。
找不到、列不出一个“誓死保卫贞操”的贞女、淑女。让他进一步佐证了“乡镇是个大染缸”的传言,感受到生活环境的复杂和生存环境的恶劣。
在和大院男女的闲聊、对话中,丁示田又听到了有关自己的老婆伍春桂的风言风语。一切都往好处想的丁示田并未当回事,以为是长舌妇们无聊、瞎议论而已。
他想自己的老婆经历了那么多事,从村里到齐远乡,跟了那么多的男人,在来到这个半山镇前还给自己写了保证书,难道世上还有这么贱,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丁示田也问过当服务员的老婆伍春桂,但她坚决否认。
不过丁示田发现,自己的老婆越来越爱漂亮,不但经常买衣服,把自己的工资全都花在穿着打扮上,还把他养家糊口养儿育女的工资也常常花个精光,并且常常涂脂抹粉,打扮得像个鸡婆似的。
丁示田实在看不下去,对她说:“你干嘛整天描成那个样子,政府院内有几个像你这样画眉毛、涂胭脂、描口红的。穿得也和别人不一样,奇装异服。走在大街上别人还以为你是做鸡的。一个干部家属要注意影响。”
伍春桂却不买丁示田的帐,她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穿着打扮又不犯法,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