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怎么涂就怎么涂,别人管得着吗?”
丁示田说:“我一个月才领500多元的工资,你一个月也才100多元,我们至今还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家俱,连一台彩电都没有。我们除了养女儿、伙食费外也要节余一点买点家俱,买台彩电什么的。你这样把每个月的工资全花光不留一点积蓄,万一女儿还有你我生病(那时干部还没有医保,也没给干部交住房公积金)住院或者其它什么事需要应急怎么办?”
伍春桂不作答。
丁示田问她:“听大家在议论你在我下村时又和某人做对不起我的事是不是真的?”
“你有什么证据?”伍春桂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希望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看在女儿的份上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在来这个乡镇前你也给我作了保证,还写了保证书,如果还继续这样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在单位抬不起头来,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是看到了还是抓到了?没证据就胡说八道,别人爱你夫妻吵架看热闹你也信得鼻血直流!”伍春桂完全是一副无辜受害的模样。
“无风不起浪呢。你为什么一个女人家这么喜欢往齐副镇长的房间钻?人家煮几包快速面叫你去吃你也去,你就这么贱!想吃自己不会买几包回来煮。”
“那有什么关系,吃快速面又不是去做什么事情。”
“我看你就是一副贱骨头,还记不记得以前在老家,村部演电影时那男人请你吃花生的事,结果怎么样?你还不是跟他睡了!还有在齐远乡,你不照样狗改不了吃屎。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一堑短一智。”
“神经病!”伍春桂“碰”地一声将房门一摔,“噔噔噔”地下了楼。
计划生育工作风生水起如火如荼地开展着。“五清理”工作有条不紊进行的同时开始把视角转向干部队伍并加大了对干部队伍的清查力度。县里成立由分管计划生育工作的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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