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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蓟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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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联络献贼,恐怕有所阴谋。”

    “噢?闯贼去了献贼那里?”

    “千真万确,详细问他。”姚世贤瞅了一眼地上的徐以显。

    刘公公尖声尖气地问道,“闯贼去找献贼,有何阴谋?”

    徐以显憋着一口气,刘公公看他不说,“呦呵!不说?”对眼前的锦衣卫道,“打!”

    锦衣卫抡起脚来,踩在徐以显单薄的身体上,霎时间,徐以显血流满面,牙齿也掉了两颗,含糊到,“我招我招!我全招!”

    徐以显心下明白,如今之事,免不得一个死字,只是厂卫特务的心狠手辣,民间流传甚久,他想起可能面对的残酷前景,只想少受些罪,速速死了罢。

    李自成被官军大败,逃入山中,虽说活了下来,可是损兵折将,老营失散,连夫人、贺金龙等也是失音讯,自己这边生了几十号人,大将郝摇旗率队离开。李自成自念如此下去,前途难料,便前往谷城怂恿张献忠再叛。

    他知道,只要张献忠、罗汝才等在中原一闹,他在陕西就算活了。

    只是他早年便以得天下为己任,被张献忠等十三家头领嫉恨。张献忠自从徐以显等落魄文人加入后,渐渐也做起皇帝梦来。徐以显觉得李自成虽然兵败,但是仍旧是个强劲对手,劝张献忠借机杀了他,可是张献忠一来自以为如今势大,不拿李自成放在眼里,二来觉得李自成要是闹起一些事来,也可以牵制一部分官军,便没有下手。

    徐以显知道这些流贼的底细,觉得张献忠优柔寡断,不够狠毒,难成大事,左思右想,能成事的怕就是李自成和粤海王,李自成那便是去不了了,便跑来广东。

    他以为这些海匪出身的人,和张献忠一样,不过是假降,早晚造反。

    谁知竟是这样的结果,悔之晚矣。

    等他将前后事情说了明白,姚世贤沉重道,“刘公公,我看此贼所言非虚,若真如此,朝廷危矣!”

    “是啊,若此时中原『乱』了,朝廷可如何应对?”

    姚世贤先是朝锦衣卫看了看,那几个特务便将徐以显拖出门去处理,姚世贤则向刘公公献策道,“其实公公不要着慌,依世贤看,事有可为。”

    “如何?”

    姚世贤道,“如今洪总督北上勤王,畿辅兵力已实,关外有关宁边军镇守,虏兵内犯难以持久,不日便去,我兄所统兵丁,以步军为主,难抗虏兵,暴师辽东,耗费巨大难见成效,而且家兄身体不好,您也是知道的。不若抽调回来,部署湖广一带,若贼起,则灭之,姚某以为对付这些流贼,家兄定不辱使命!何况,如今广东富庶、而兵力空虚,若不严加防范,一旦流寇杀来广东,却有不妙了!”

    杀来广东?刘公公觉得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姚世贤他们的家业都在这里,流贼打来了,他们跑得了?自己可以回京,他们呢?他这样说,也是为了保家护院罢。不过想想如果流贼真的再闹起来,朝廷还真的不好对付,如果齐振华能『露』一手,自己的举荐之功怕是跑不了了,想想这是个不错的法子,便道,“嗯,有理!有理!”接着想到熊文灿,恶道,“熊文灿私受流贼贿赂,使流贼得以喘息,罪在不赦!拿纸笔来咱家这便给皇上递折子。”

    姚世贤拉住刘公公,“公公,这是朝廷机密,您还是回府写,以免遭人非议,毕竟世贤一布衣尔。”

    “嗯?嗯!”刘公公想一想,了然地说,“好吧,回去。”

    “那这贼子您打算如何处置?”姚世贤问到

    刘公公脑子转都不转,“好好伺候几天,送上京去,皇爷自有发落。”

    姚世贤吞了一口唾沫,他可是明白,这种人进了京,除了凌迟,怕是没有第二条路,叹了一口气。吩咐人送刘公公走人,自己转回书房,也开始写信,一封给陈啸龙,一封给齐振华。

    ……

    回京的日子,很是惬意,洪乘畴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红得发紫,凡是讨论军国大事,必要他到场,征询他的意见。不过他却很少开口,一则不想给杨嗣昌太大压力,毕竟如今的局面杨嗣昌的筹划和幕后工作,功不可没,尽管皇上没有太多赞赏,让杨嗣昌入阁,便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如今很多事情,皇帝尽管听别人的意见,但是重要的,还是要看杨嗣昌的意见。二来,他也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在朝堂上毕竟不同地方,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他在这里指手画脚,天知道得罪了谁,他在朝廷混迹几十年,这些事情还是明白的。

    不过他看着陈啸龙实在是苦了,皇上把互补这个烂摊子交给他,先是侍郎,前日提了尚书,也如了阁,竟让一个连秀才都没有考过的人充任殿阁大学士,也实在是有些滑稽。其实皇上就是看着他能弄到银子,这不,他们兄弟三人已经给朝廷捐了三十万两白银。

    洪乘畴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一面喝酒,一面想着心事。

    内『乱』平的差不多了,以皇上的『性』子,怕是该着手关外了。他将这些年剿贼的心得理了一理,希望将自己的治军经验整理一下,看看有一些能不能用到。

    首先是要练兵。这一条怕是哪里都用得上,兵法云,军队一定要训练有素。想想各部兵马,自己这一路之所以能势如破竹地将闯贼歼灭——姑且这样说吧——首要条件就是各部兵马严加『操』练。闯贼马兵多,自己则是步军多,本就劣势,若非将士『操』练得当,如何顶得住?

    二是军械。这条,也用得着。贼兵有骑兵,可是在火铳火炮面前,一样毫无办法,一通炮过去,打不散他们的队形,也砸死不少人马。虏兵铁骑非流贼可比,火铳火炮,尤其重要,这一点上,一定要注意。

    三?不收俘!熊文灿以为这些贼子真能悔过自新?不是痴人说梦!对待这些人,就是一个字,杀。这些流贼,死不悔改,只有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才会假惺惺摇尾乞怜,一旦给他缓过劲来,便要你的命。所以自己就不收战俘,投降的也不留几个。不过,这一条……想捉上很多鞑子兵,怕是不太现实,毕竟人家是四条腿,自己的兵,大都两条腿,关宁边军的精锐骑兵,也不过万人,瞧瞧城外横行的,少说也有几万,关外呢?

    洪乘畴一条一条地想,昏昏地便睡了过去。

    陈啸龙坐在书房,也在一条一条的想,想法子如何给朝廷拼凑银两。兄弟三家捐了三十万,可是皇上说的官位在哪里呢?皇上这段日子也不提了,这怕不是个事情!他将个鱼鳞册翻来翻去,筹划着税收的事情。

    他希望在南直的松江府作试点,上上下下都好打理,可是皇上没批,只丢了个“知了”给他,愁啊!二弟在关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最近书信也不太顺畅,南边的事情,似乎也传递的不太及时,该来的密报已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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