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始皇帝一统江山的时候,他所面临的,实在已经是比之从前广阔无限的一片疆土,只是,胸中的豪情,却支持着他,掀起了第二波大征伐。就利益原则看,这,应该与汉人对土地的渴求有着无限联系的,农耕的民族倚赖土地,农耕者对新的耕地的渴望,恐怕不能不算这一波浪『潮』的经济基础,长江流域温润的气候肥沃的土壤,与耕者是绝对的天堂。当然,始皇帝在派出他五十万大军南征时,是否是为了他领导的千万农民多占些耕田我已无从知晓,只是后世的历史证明,这次扩张确是大大的为华夏扩展了生存空间,就这一点,称始皇帝为中华千古第一帝往,已经足够。
应该说,当华夏的农民,暂时放下耕犁,以铁和血的手段将南至南海的广阔空间占为己有的时候,他们继续作战下去的经济动力,基本上已经消耗尽了,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只是需要以漫长的岁月,去吸收和融化这新辟的疆土,东亚地区适于农耕的土地,基本已经被先人们攒于己手。
只是,来自草原的威胁,却迫使先人不得不在大秦立国近百年后,又一次暂时舍弃家园,奔赴沙场,将他们的威力推广到河西走廊那漫漫黄沙之地。这是汉人最后一次轰轰烈烈的扩张之战,引导我们的,便是与始皇同称的大汉武帝。
这场漠北角逐,其实比始皇一扫六合、征服南越更加艰难重重。关内的战争,农民的武装可以胜任,而且无粮草匮乏之虞,即使南征,也可以水路快捷有效的保证后勤的补给,这场战斗却不同。一来在军事技术上,汉人有难以逾越的技术瓶颈,便是马匹,细节不加详解,只是说明,农民的武装,在面对飘忽不定的游牧民族,占尽下风,先人们必须放弃农民的身份,去适应牧民的生活,只是,这种转变绝非易事,经过汉初几十年的积攒,才终于有了游猎大漠的资本,只是,凭心而论,差距只是缩小了一些并没有真正扭转局面,“生活环境与作战环境一致”的战略优势,仍然在游牧民族,而这种优势,还将持续千百年,直到犀利的火炮去轰碎这些草原民族的铁蹄。二来,则是后勤的艰辛,兵法云,食敌一担,胜于食己十担,秦灭六国可以就食于敌,征伐南越尽管已经面临困难,却也可以水路的便捷弥补,现在,摆在汉人面前的却只有一条代价高昂的道路,以九成甚至更高的损耗率,去填饱前方将士的口,十担而至一钟的说辞或有夸大,却也表现了其中的艰难。
只是,在这样的略势下,大汉朝的汉子们,依然一度扭转了战略被动,主动出击深入大漠腹地,并取得场场胜绩,将国土拓至河西走廊,首次在那里设立河西四郡,并将汉人的国威远播数千公里之外的中亚、西亚,便不得不承认他们的伟大,当然领导他们的那位雄才伟略的皇帝,也由此名垂青史。
至此,汉人的扩张运动,基本即告结束,这里适于农耕的土地,已经掌握,往西是不可逾越的崇山峻岭,西南则是弥漫瘴气的穷山恶水,东北的严寒挡住了先辈的脚步,草原,对汉人来说,只是无足轻重的苦寒之地,只要抵挡那里南下的强盗,便已满足,人们是无意去那里过艰苦日子的。
在后来的岁月汉人的江山便基本维持下来,到大明,虽短暂的占领了安南即当今越南北部以外,关内共有两京十三布政司,简曰十五省,加上辽东共十六个省级行政区,关内直隶分南北为应天府、顺天府,是为两京;西南为四川、云南、贵州、广西;东南有广东、福建、浙江;中部湖广,江西;中原还有山西、河南、山东;西北则是陕西。因为朱元璋一心想将故乡凤阳划作都城,限于当地环境恶劣不能定都,便将今安徽并入南直为一布政司,两湖则并称湖广,陕西则包含今之陕西、宁夏、甘肃大部、青海一部,也较今日陕西辽阔。
所以,事实上,经过秦的奠基,汉、唐、明的国土,基本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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