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秉一行人面前,道:“今日爷爷便站在这里,若有接爷爷三刀不死者,爷爷便饶他一条性命。”众禁军听罢皆是大怒,若非郭秉档在前面,只怕早便冲了出去。
郭秉正欲上前答话,却见一人自禁军队伍中走出来,赫然便是那日自荐往刘羽琦队中探听虚实的杨密,只听他道:“这位将军所言可当真。”张坤笑道:“你若有胆便放马过来,爷爷说话自是算数的。”杨密冷笑一声,握紧手中长戟,由于禁军须得在山中行进,是以并未配得马匹,那杨密步行而上,待冲至张坤身前,直将长戟挥出,直取张坤面门,张坤却也不避,只将手中长刀一档,杨密长戟便反弹而下,杨密只觉虎门一麻,却是未停,顺势将长戟斜里一刺,竟将张坤铠甲下摆划拉下来。
张坤见此,笑道:“这位兄弟好武艺。”说罢,吩咐身后一人道:“来人,牵匹好马来,今日某须得与这位兄弟大战一场。”待杨密骑上张坤所赠骏马,张坤又道:“兄弟放心,今日一战不论谁胜谁败,兄弟自可随意离去。”
杨密却是笑道:“将军勇猛,小弟佩服,小弟若是武力不济,自该葬身将军刀下,不过若是小弟侥幸胜了将军,还请将军莫伤小弟身后一群兄弟性命。”郭秉却是不料杨密有此武艺,更感其义气,大声道:“杨兄弟不必理会我等,若能逃得生去,需得向韩王爷禀明,提醒他得小心赵戚虎子野心。”
张坤却是笑道:“我生平最敬仰够义气的好汉,今日兄弟若能胜了我一杆长刀,张某便是拼着被责罚也应了此诺。”张坤身后有人欲言,却见张坤长刀一挥,道:“你们休得多言,有甚事某一力担下便是。”说罢,便是策马上前。
杨密见张坤应允,长啸一声,挥舞着长戟亦是纵马奔去。
便在此二人交战之时,那万家庄内却是来了一队不速之客,却正是那陈芳及一众暗探。陈芳来至万家庄门前后,命一人进庄打探,不多时,那人回报说原先刘和所居小屋内空无一人,看屋内情形已五六日无人居住了。
陈芳听罢,命众人停留在庄外,自己进得庄中,正见两个小童,便是那朱光振与万思思。陈芳忙上前问道:“两位小友,可知道庄上有一户刘姓人家,不知现在哪里?”万思思道:“怎地这些时日有许多人来问刘伯父,他们前几日便搬走了,说是去了湘……”
万思思话未言罢,朱光振却是拉一下万思思衣袖,上前道:“叔叔可是找刘和伯伯么?”陈芳听罢一愣,道:“是,是,你刘和伯伯是叔叔好友,今日特地来此寻他。”朱光振听罢,便答道:“前几日一个阿姨来住了一日,第二天刘伯伯他们就搬走了,至于搬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陈芳心知朱光振对他生疑,已探不出什么事来,便告辞往庄外去了。
朱光振见陈芳走远,忙带着万思思往万德家中去。待二人来至万德家中,将方才之事告诉万德之后,万德沉思半晌,却是正色道:“小朱,你速带思思远离万家庄,没有一个月不得回来。”说罢,却是回身自内房中取来一个小包裹,交与万思思,道:“思思,你随你朱哥哥出去玩几日,你们之前不是经常在山中玩耍几日不归么?这两本书你需收好,此是咱们祖上流传下来的医典,他日你当细心研读,勿使我万家医术绝于后世。”
朱光振心知不妙,正欲言,万德挥手道:“小朱,现在时间紧迫,没有时间细说,你自幼丧父丧母,孤苦无依,我也将你视做亲生儿女般,今后你当好好照料思思。”说罢,便将朱光振与万思思二人送将出去,而万德自己站在家门前,长叹一声,道:“莫非定要我万家庄数十人亡与今日么。”
却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