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出来。那赵慧不通战事,只知吴峰久经沙场,当可一击而中,却不知山林野战与平原骑战相去甚远,是以造成此败。
那副将华宇见吴峰叹气,上前道:“吴将军何必苦恼,先前不过情势所迫,如今那韩子贵业已离去,此地只身后那三百来人,不若我军趁其不备,定能剿之,而后……”华宇话未言罢,吴峰怒道:“我吴某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却也知言出必践,先前既已同意罢战,岂可食言。”话音方落,只听刘羽琦在那边笑道:“将军确是性情中人,今日无奈刀兵相见,他日若将军有机会路往长安,可需往小弟处畅饮畅叙。”
吴峰本就豪爽,是以方才自心而发之语声音甚大,竟是传至刘羽琦处,只听吴峰笑道:“兄弟相邀,吴某岂敢相辞。他日有缘必往长安与兄弟把酒交谈。”说罢,刘羽琦吴峰二人竟是同声大笑。
又道那郭秉一行禁军自与吴峰交战后一路行来,隐隐可见山林外稻田景色,心知将走出这茫茫大山,离襄阳自是又更近一些。那高行自从山涧中一路走来,确是一言未发,此时眼见将离大山,却是上前问道:“郭将军,不知韩王爷他们一行可否顺利。”郭秉看了一眼高行,却未因前事怪他,只是笑道:“韩王爷神机,令我与刘国飞兵分两路,你们想必以为韩王爷在刘国飞一路大军之中,却不知刘国飞他们亦是以为韩王爷在我军中,殊不知韩王爷压根便是留在了京城,并未随我军来襄阳。”
高行听得一愣,不知何意,郭秉便又道:“韩王爷心知不论随何队行去,必遭围剿,难以保全,是以命我与刘国飞二人分率一队人马往襄阳行去,而他另遣亲从往荆杨各地通传消息,命各地文武官员按其指示准备,他却是留在京城,只待乱势一现,便以雷霆之势定之,而我军与刘国飞不过是扰敌之计,使各方诸侯皆关注与我们这里,自可方便他在京城行事。”
高行方若顿悟,道:“韩王爷此计甚妙,只是却苦了我们兄弟。”郭秉听罢却是正色道:“高将军,你乃是我心腹爱将,你可知食君之禄,谋君之事之理。我等此行并非为韩王爷一人,而是为皇上大计,便是葬身山林之间,亦可称死得其所。”高行忙道是。
谈话间,一行人渐渐走进一道狭长山谷,只见得正要走出山谷时,眼前渐渐开朗,却忽闻身后山谷上不断投下大石,沙尘弥漫,不多时,竟将山谷后通道挡住,郭秉心中一慌,拔出宝剑,道:“兄弟们小心上方弓箭,快快随我冲出此山谷。”说罢便欲带着一群人冲将出去。
却见山谷外渐渐行来一大队人马,为首的赫然便是那何普,身后跟着那张坤。郭秉放眼一望,竟是不下三千大军,心知今日必葬身与此。却闻那何普道:“韩王爷可在前面军中。”接连说过数遍,却是不闻有人答应,何普自语道:“方才在那队人马中并未发现韩子贵身影,难道却又也不在这队中。”思自此,何普拍一下掌,道声“不好”,转身对张坤道:“张大哥,我给你留下一千大军,这里便交给你了,我带领其余弟兄需速往开封去。”
张坤听罢,却是不以为然道:“何必一千人马,有三百人足矣,方才那两千多人还不是被我一千人马尽歼。”张坤说话本就声大,此话竟是已传至郭秉耳中。郭秉听罢大惊,那刘国飞一队人马竟被此人尽歼,那四百禁军自是又惊又怒,纷望向郭秉,只待他一声令下,便是拼却一死,亦得为那两千五百同袍兄弟报仇。
何普听罢张坤所言,笑一声道:“张大哥,此时不可儿戏,你带一千大军速将此地事了,便得往开封去与我会合。”张坤咧咧大嘴,道:“末将遵令。”说罢,何普自带两千大军急急而去。
张坤见何普离去,竟是纵马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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