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那郭秉列阵待敌的山涧上方密林中渐渐的行来一支小队,当先一人赫然便是那陈芳。这队人正行至山涧前山路时,只见陈芳一挥手,便有一人快步奔出去,不多时便回来,施礼对陈芳道:“禀陈大人,前方山涧处发现有两军正在交战。”原来那陈芳当日得了欧阳羽密令,自带领数十暗探往万家庄行去,便是为能将刘和父子擒至西北,若是势难成亦得将其父子斩于山间,只是那欧阳羽饶是智计无双亦是不能知晓那杨洪与独孤家竟是一脉相连,此是后话不提。
那陈芳听得探报,忙问道:“可知是什么人么?”那探子回道:“禀陈大人,一方估计是齐王的人马,约在两千人上下,一方看上去像是京城禁军,不过四百余人。”原来此涧乃是去往万家庄之必经之路,而郭秉与吴峰两军方一于此交战那陈芳便赶至此。陈芳听罢思道:“莫非军师估料错误了,那韩子贵竟是随军走这山路?”
思罢,陈芳下令道:“休要管他们,绕道自密林中走,莫要让他们发现行踪坏了大事。”说罢,便带同一行人继续往万家庄行去。
又道那刘羽琦带兵隐在山林之中,正观察山涧内两军情形,忽听一亲卫回报道:“刘将军,自密林中发现有人踪影。”刘羽琦听罢一愣,道:“可探得约有多少人马?”那亲卫答道:“回刘将军,不超过五十人,似乎不欲使山涧中人察觉,正急匆匆往山中赶。”刘羽琦听罢暗衬道:“却不知这一队人马此时忽地出现有何因由,看情形似乎并非为韩王爷而来。”思罢,便下令道:“众人皆隐在原处,未得我号令,不得擅自行动。”
却见山涧之中郭秉与其四百余禁军战士正与吴峰一众两千兵士杀得惨烈。郭秉众人依据山势使得吴峰人数虽多出数倍却是施展不开,竟是拼了个旗鼓相当。禁军中不乏善射的兵士,依托山石掩护,一轮箭下来亦能使吴峰燕军死伤数十人。
吴峰眼见禁军强悍,一时间竟似无法拿下,不由有几分着急,何况那刘羽琦三百兵士尚未出现。吴峰恐战势有变,忙下令道:“弓箭手准备,自由射击。”顿时,五百弓箭手各自寻找目标攻击,禁军中顿有数十人死伤。吴峰又命人喊道:“韩王爷,我军不过奉燕王号令请您往河北以叙旧情,实是一番好意,还请韩王爷下令前方兄弟,无需兵戎相见。”
郭秉冷笑一声,正欲回答,只见燕军身后突传来一阵喧闹之声,只听一个声音传来:“多谢燕王殿下美意,不过韩王爷身有要事,恐怕是要辜负盛情了。”吴峰却是有些慌乱,原来那刘羽琦趁两军交战正酣时悄悄绕到燕军背后,方才便是一轮箭雨下,竟是射杀燕军近百人,如今燕军身前是近四百禁军,身后是数百精锐,而己方在数轮打击之下竟是折损近三百人。可怜吴峰纵横河北,麾下一彪精骑曾杀得北方鲜卑人闻名丧胆,如今在这山林之间却是被郭秉刘羽琦两个打得节节败落。
刘羽琦见燕军情形,心知己方虽较谙山林野战,可是燕军毕竟势大,若两方拼死一战,只怕是个两败之局,于是又喊道:“燕王殿下与韩王爷亦算故交,韩王爷不欲伤了故谊,若对面那位将军同意,不若两方就此歇兵,可免伤和气。”
吴峰心思今日此情形断是讨不了好去,只得下令道:“韩王爷此言甚好,传我将令,全军停战,请韩王爷先行离去。”郭秉听罢,知晓此乃是方才遣高行去探查之部队来救,不由怒目望高行一眼,却未出言相责,只是归拢部队,缓缓自山涧中退去。
吴峰叹一声,自己此行可算失败,却不知回去后如何与少主交待。原来遣吴峰来追杀韩子贵的是那赵慧,而非燕王赵戚。想那燕王戎马一生,岂会不知知人善任之理,若是其意,断不会遣吴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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