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有所不知,朕年初经太医诊断,竟身患隐疾,只怕今年亦难过了。”韩子贵大惊:“此事可有他人知晓。”赵休道:“以现今局势,又怎藏得下秘密呢?此事只怕已成京城内众人皆知的秘密了。”韩子贵思衬半天,方道:“既依皇上所言,只怕皇上龙御归天之后太子年幼,未能服众,恐增添许多事端。”
赵休却是爽朗一笑,道:“看来韩卿亦由此顾虑,这便是今次朕召你进京之故了。”韩子贵起身跪倒,道:“不知皇上有何旨意,子贵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赵休从龙椅上起来,走至韩子贵面前,躬身将韩子贵搀起,道:“韩卿,今日朕便赐你一道密旨,留待后用。快起身罢。”说罢,回至龙案前取过纸笔,写下一道密旨,印上玺印,交与韩子贵,道:“我大夏朝便仰仗韩卿了。”韩子贵自称不敢,必将倾力为之云云。赵休将密旨交与韩子贵后,似乎通身舒畅不少,笑道:“对了,听韩卿方才所言,是得卿一位故人相助方进得城来,却不知此人是谁?”
韩子贵将密旨收好,方答道:“皇上可听闻当年大汉承佑太子纳妃一事?”赵休笑道:“这又如何不知,当日严家二女三难夫婿之故事今已成美谈。不过这又有何干系?”韩子贵亦笑道:“当日洛阳城被杜恒攻破之日,汉皇带同众臣杀出洛阳,而却有一些大臣与其失散,其中便有那大汉元老,太子丈人严国老。而子贵当日在开封城外等待了三日,却依旧未能寻得机会进城来,正巧遇上严国老在出城,子贵先前还未能识出来,只是依稀觉得面熟,是以待他出了城后近前去仔细观察看是否能寻得机会入城来,谁料一见竟是严国老,顿时大喜,上前相认,待子贵将实情告知,却得悉有一城门守城将军乃是严国老昔日门生,是以在严国老相助之下轻松进入城来。”
赵休喜道:“原来这严国老竟还健在,韩卿可否引与朕认识?”韩子贵忙道:“皇上,严国老年事已高,也不欲回首当年往事,当日领子贵入城后便告与子贵莫透露他所在,还望皇上见谅。”赵休叹道:“既无缘相见,却也不需勉强。韩卿,你先去歇息罢。”说罢,韩子贵便躬身退了出去。
到第二日早朝上,赵休刚上得殿来,便传来韩子贵,下旨封韩子贵为楚王,下辖荆杨地域,又亲遣三千禁军护送韩子贵离京。而韩子贵夫妻自是往荆州襄阳城上任去了。
又道那山东济南城门前,正有一群人堆在那里,原来却是那李元和带同府中家将正在送其子李天成出外游学,只见李天成年纪虽小,却已可自眉宇之间瞧见一股英气。李元和拍拍李天成所牵的白马,道:“天成,你既已决定出外游学以增长见闻,却不知此行首先欲往何处去?”李天成答道:“天成闻扬州多秀士,故欲先往扬州去,看可否能有所得。”
李天成母亲黄蕾走上前,抚着李天成头道:“天成你归家尚未有几日,便要出外游学,哎!你自己当保重啊。”李天成笑道:“娘,您休要为天成担忧了,天成此去短则三五月,长则半年便归了。”李元和又道:“好了,趁着天色快出发罢,这次你弟弟妹妹都跟着你一同去,你在路上当好好照顾他们。”李天成拱手道:“爹爹放心好了,娘,孩儿走了。”说罢,转身跨上马,带着李晓幽李天宝所乘马车,出城门去了。
李元和见李天成已走远,转身与身后所立黄青道:“黄青,你便亲自出马,带着人沿路照应天成他们。”黄青答应一声,便亦带同一伙人马骑上快马从另一方向远去了。
却不知韩子贵到得襄阳后又有甚故事,李天成在扬州又有何际遇,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