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楚王殿下,我军身后似乎有兵马行迹。”说话的正是那赵休派往护送韩子贵的三千禁军指挥官、京城禁军右统领郭秉。韩子贵听到郭秉所言,却见郭秉正单膝跪在自己马前,只是笑道:“郭将军快快请起,不若郭将军你猜猜这些人马是哪位朋友派来送我韩某人的啊?”郭秉面色却未动,依旧是跪在韩子贵马前,道:“禀楚王殿下,从其衣甲旗帜所见,末将认为当是齐王殿下的人马。”韩子贵见郭秉性情耿直,不由心中起了几分好感,方从马上下来,走到郭秉身前,将郭秉搀起,道:“郭将军既认为是齐王之人马,却不知有何对策?”
郭秉振声道:“皇上既命末将将殿下安全护送至襄阳,末将必誓死保殿下周全,何况依末将着三千大军,便是来上万大军,郭某亦有信心报殿下周全。”韩子贵听罢不由一喜,道:“好,我大夏有郭将军这等众臣勇将,又何惧那些宵小之辈。不过郭将军尽管放心,韩某保管咱这一路之上是有惊无险。”说罢,似又想起什么,忙将纵马奔在前面的独孤雨唤来,交待几句,只见独孤雨听过后便策马离去。而郭秉听罢韩子贵所言,不由疑道:“不知殿下有何妙计?”韩子贵笑道:“还请郭将军附耳过来。”郭秉忙欺身上前,那韩子贵自是在郭秉耳边交待一番不提。
便在韩子贵与郭秉商议对策之时,却又见一支队伍行进在荆州境内的一山路上,带兵的竟是当年汝南节度使康凌寒,自康凌寒叛杜恒献洛阳立下大功,这近十年来自是倍受重用,如今官封镇西大将军、定西侯,率领十万大军镇守长安,如今竟亲自带兵来到这远离长安的荆州境内,并非无因,全是接到赵休旨意,命其暗中护送韩子贵至襄阳上任,待韩子贵到得襄阳,安全之事自有保证,而这康凌寒接到旨意后竟是亲自带一队兵前往保护。
康凌寒带着兵士一路行来,竟也剿了不少山贼、流匪之类,也算无心插柳了。道这对兵士走至一片竹林中时,康凌寒下令众人原地休息。待众人席地坐下后,康凌寒才缓缓对众兵士道:“诸位可知我等此行是为何而来?”
由于康凌寒接到密旨便带同自己亲卫三百人星夜兼程往荆州境内的大山要道赶去,是以一路行来约有七八日了,众人只是糊里糊涂的赶路,却也不知究竟为何万里迢迢赶来。康凌寒见众人不语,方道:“如今我便言明了罢。我等此行只为奉旨护卫一人,便是新晋楚王韩子贵。皇上虽已派三千禁军护送,不过我料想这三千大军未必能安全抵达襄阳,而我之所以只带我们这三百亲卫,一是怕人马过多使得西北欧阳羽知觉,以防止长安有变;二来是我们这三百亲卫护卫楚王足矣。”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康凌寒的亲卫队队长刘羽琦起身道:“将军,你既言那三千禁军尚未必能将楚王安全送抵襄阳,如何我们这三百亲卫却又足够了呢?”康凌寒笑道:“若我估计无差,楚王此行必效仿先前,由此山路回洛阳,我等只守住关键路口,自可凭借地利护送楚王去往襄阳。”说来这赵休到也无奈,徒劳身居皇位,竟无力派兵护送韩子贵,只得依赖这康凌寒。众兵士听罢康凌寒所言,皆道:“将军妙计。”
这队亲卫乃是当年康凌寒在汝南作节度使时归拢下的一群少年,跟随康凌寒征战十余年,如今尽皆成为百战死士,而他们亦不以爵位称呼康凌寒,只唤其将军。康凌寒缓步走到刘羽琦身前,拍拍刘羽琦的肩膀,对其道:“如今既已到此,我也将一应事务交与你,你便在此暗中护卫楚王。我离长安亦有时日,需尽快回去,好了,今夜便在此扎营,明早我便起身。”众亲卫听罢,忙跪倒道:“遵将军令。”刘羽琦又道:“将军孤身回长安,只怕路上有碍。”康凌寒大笑道:“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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