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都筹谋着废太子,扳倒王氏一事……当今圣上果真聪忍隐晦。
“一山不容二虎,先帝一生也未能将后宫独大的王氏一脉如何,当今圣上雷霆手段,又怎会容忍王氏继续坐大?身为帝王,最重要的就是手握兵权,只有逼其造反,才能寻到差池握住把柄,将王狄扳倒。再则当今太后是哪般人物,为求自保,怎能舍下身段放下王氏尊严去为太子求情?这场逼宫之策,不单将王狄打入囚禁,也一并借太后的手除了太子,永绝后患……即便太后依旧坐大,没了太子,王氏气焰又能嚣张到何处?如今若羌兵逼在即,太后借此机释权,想助囚牢中的王狄太尉重新上位,若我不能及时赶到……恐怕要辜负了圣上的一手好局。”
尧伯顿悟地点了点头,放下帘子急勒马缰,雪白马蹄在冻成冰面的地上蹭出几米长的印记……打滑的蹄面拉得整个梨木马车偏转下来,咫尺之间就要翻落在路边。
马车车舷擦着冰面急转而过,就在倾倒之间温洵翻身跃上马背,接过尧伯手中缰绳一跃而起,呼啸北风卷起遍地的积雪,在地上打着旋。
其余三匹凤血乌骓被趋于绊倒的那匹拖得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沿着那绊倒的痕迹在冰面上擦出数米急刹痕迹,车舷被锋利冰面就要割落成两截之时,温洵急急勒出马缰,屈指为哨,清脆嘹亮的马哨陡然响起,身下凤血骤然间人立而起,三匹凤血脖颈上马鬃纷纷挺直,如同雪原中几簇烈烈火苗,发出狮子一般嘶声长啸,竟奇迹般地拼劲三马之力,将原本就要横摔在冰面上的那一匹凤血腾空拖起!
风驰电掣之间,温洵眉目一凛然,从腰上利落抽出寒光薄刃,“吥!”地一声割断马背上所悬的齿绳,三匹凤血落地之时齐齐加速,刺破长空,带着无可比拟的王者霸气,在刀子般的风雪里直冲出数百米,才将马车车架卡在一处突兀树桩之上,骤然停下来。
温洵跳下马背,半眯着眼,从煞白的光线中看向百米之外那匹躺在冰天雪地之中的一点赤红,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憾色。
“将军马上功夫依旧了得!”尧伯刚刚从惊险中缓过一口气来,回忆起刚才局势,忍不住赞叹道。
“只可惜了一匹绝佳的马……”此时此刻,温洵方才在马车车厢内披着的裘袍才落下身来,面色经了方才之事更加不好,稍稍匀了几口气,又止不住急喘。
“尧伯”温洵沉声说道:“只剩下三匹马,今日只怕是赶不过去了。尧伯向来骑术精湛,我信得过。你带着凤血乌骓先行一步,务必要将我速速回宫一事传话给圣上,带着我手下兵马在行宫周围密布,若是若羌动作太大,一定要护住行宫安危,记住,若是事不可为,也不要硬拼,先潜伏下来,等待我到了,再了另做打算。”
“我明白。“尧伯应了一声,从车架上签下一匹马,犹豫片刻道:“听说叔伯大人的娇娇,与若羌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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