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缓缓的转过头来,紧紧的看着使臣,眸子里闪过一星锐芒,一字一顿的说道:“筵席很快就要开始了。我家主子贵为太后,与若羌的王子说几句话是易如反掌的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要我做什么?”使臣的声音瞬时变得有些颓败。
香盈四瞥左右,在使臣手心一笔一划写下一个蕊字,一字一顿道,“要她走”。
“有人!”几乎是眨眼的时间,两人飞快的闪到一个回廊之后,屏息地看着玉岫乘坐的宫轿从眼前过去,往祈瑞殿的方向去了。
香盈不由眉头一忖,只有不到半个时辰了,她来祈瑞殿做什么?
回身看着那使臣道:“一会儿宴席上,就看你的表现了!莫要逼得我家主子将那数年前旧事也一并闹出来,快走吧!”
看着那使臣慌慌张张离开之后,香盈并未就此走开。她实在太好奇,玉贵人这个时候匆匆忙忙去祈瑞殿做什么?于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皇上怎么说?”玉岫实在有些心焦,直接下了宫轿在祈瑞殿外踱来踱去。
郝聪明看着玉岫这样,心中实在矛盾极了!
依着他多年揣摩人心的圆滑,知道皇上对这位小主极为看中,实在不好得罪,又因了上次应承王昭媛的事被拆穿,更是对玉岫敬畏三分,只好尽量谦卑地道:“玉贵人您别着急,今日筵席登迎若羌王子实在重要,皇上现在分不开身!有什么事请玉贵人今日宴毕后再说。”
“皇上现在在殿内吗?”
“回玉贵人,皇上现在更衣。”
“郝公公,劳烦您帮我把这个盒子交给皇上,记着,一定要亲手交给皇上。这可是皇上前几日吩咐我为若羌使臣准备的礼物,若耽误了唯你是问!”
“然。”
郝聪明接过那盒子,只觉得里边空荡荡地,实在不像什么贵重礼物,但既然玉贵人都那样说了,好歹要拿去给皇上瞧一眼。
玉岫摸了摸广袖中藏的那一袋香料,心中七上八下。方才给郝聪明的盒子,不过是个腾空了的空盒,也不知道公子恪还能不能记得起来。
而藏在暗处的香盈,则是比郝聪明还要奇怪,何时皇上吩咐她准备送给若羌使臣的礼物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郝聪明始终不出来,玉岫沉了口气,回身道:“含熏含叶,这里有锦若姑姑就够了,你们两个先回去。”
支了锦若在此等郝聪明的消息,告诉她若宴席的时候一到,自己还没回到这里来找她,就着个人通报一声,说自己身体抱恙,宴席去不了了。
锦若十分沉稳,知道玉岫会这样一定事出有因,不敢耽搁地点头应下。
玉岫望了望四周,现下的人都很少,下人们在宫室中忙着侍候主子们更衣赴宴,更多的人则在泰合殿准备宴席。但玉岫这一瞥,并未瞥到身藏在廊柱之后的香盈,她也根本不会猜想到,王妍手下的人此刻会出现在这里。
祈瑞殿后的花丛之中,玉岫灵巧轻盈的身子好似一只娇小的狸猫,迅速的在曲折的小道上奔跑。虽没有练过像公子恪那样的轻功,可微微提气,却也脚步轻快地不令人察觉。
几乎只是短短几步,就绕到了祈瑞殿的侧殿。
香盈只来得及看清这大致方向,匆匆几眼已让她能够肯定玉岫的身份一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