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首啊!试想一下,若是各位姐妹刚进宫就出此事,各位高堂又会如何呢?”
十几名宫嫔都是刚进宫来的,还未经得宫中真正的狡诈险恶,心中多半还是纯良。此时入宫半月多有不适应,甚至十分怀念曾在自己家中的日子,此刻照着玉岫的话一想,难免对那喜美人都有些恻隐之心。
玉岫话音落半,便有几位大胆宫嫔站出身来,附和着玉岫道:“玉贵人说得不错,念在喜美人方入宫不知事的缘由上,还请太后开恩啊!”
王氏太后看见如此情形,护甲都快要抠进那宝座的扶手之中,却仍是字字隐忍地和悦道:“都起来吧!”
几位妃嫔见得太后并未发怒,脸颊上都流露出喜色,太后低低叹了一声,嗤笑道:“我这皇媳们,个个都是菩萨心肠!也罢!”
她转过头去对侯公公道:“你去吩咐慎刑司的,暂且留她一双脚走路!”
侯公公应声离去,太后在宝座上轻咳了一声,众位妃嫔才开始正式拜见,从王馥之为首的昭媛开始往下依次一一拜过太后以及众位太妃。
此次大选之后,西宫中以王馥之的昭媛为最上位,其次便是仅此其位的蕊淑仪,吏部尚书谢安之女谢盂蕊,再下来便是崔氏子芜。这三人纷纷晋得九嫔之列,婕妤之位尚空缺着,接下来便是鸿胪卿郑如恭之女郑芳仪,此后便是玉岫,再往后每位凡数人不等。
总而言之,现在的西宫不仅中宫未立,四妃空缺,就连品级高一些的也数不出几人来。反是美人、才人、宝林等人多得分辨不清。
一番参见,玉岫虽时时注意自己言行,却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认识与观察这些人身上,虽说都是环肥燕瘦,粉翠佳娥,可姿容不过都无特别之处,唯独她频频注意的那谢盂蕊,却独与她人不同。
一身宽袍广袖,金罗蹙鸾的华服,以接近玄青色的深紫为底,高傲而明艳的茜素红为广带,缀有大气的蜀纹,发髻也是梳的飞天髻,只以一支紫檀木嵌殷红的古木扁方作饰,虽如此大气着装,却颇有一番风骨。曲颈白皙高昂,步履生风带出高雅之姿,出言却是字字恭敬儒雅,寻不着丝毫瑕疵。
紫色乃高位者才可穿,而茜素红则是中宫专利,今日太后尚且都未着紫色,初次觐见,为何这谢盂蕊如此不知收敛?但观她容貌举止,却是高雅。
不知为何,前次听子芜说起皇上头回掀牌子是蕊嫔的莫名烦躁之意,竟又一次无端端生了出来。
她垂敛言容,极力避开那一丝丝情绪。
跪拜完毕后,众人皆按礼次落座,这个时代以左为上,太后居上位,所有太妃居左,妃嫔居右。聊的无非是一些希望从今以后后宫和睦,不生事端。尽心服侍,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绵延子嗣的话题。
玉岫根本就无心听,一双眸子只在几位妃嫔身上偷偷扫量,目光所及那冯才人时,却正见着她那双眼恶狠狠地瞅着与她隔了一人的子芜之处,面色比方才却是变得刷白,一抬眸恰巧对上玉岫清冽的眸子,手中茶盏一个不稳落在地上,清脆的碎瓷声惹得正在说话的袁太妃猛地刹住,玉岫赶紧收回眸子,理了理情绪,学着其他宫嫔一样惊讶地望向冯才人。
冯才人见自己又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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