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是郑宜华私密,郑宜华自己也不愿被旁人知晓,可到了此时,初苒却不能不说与颐珠听。
“郑充媛方才说,她原本也是不认识那小太监的。第一次,是她在游园之时,发现有小太监竟在暗窥自己,郑充媛便叫住了他,私下训斥了一番。可那小太监却说,一直偷看充媛是有缘由的,因为他在他们殿下毁去的一副画上看到了酷似充媛的美人。待郑充媛再细问时,他又说不出更多关联之事,只是表明他是永安殿的粗使太监。”
颐珠脸上顿时现了惊异之色:“怪不得郑充媛会那般泥足深陷,奴婢还当真以为她是色令智昏,才糊涂如斯。原来竟是被人诱导,奴婢真是大意。”
初苒也感喟良多:“自古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那人手段如润物无声,早已精心布好了局,我们处处被动是在情理之中的。当初本宫料定他投石问路之后,必有后招,可主动诱引郑宜华这步棋,委实在本宫意料之外,你也不必太自疚。”
“娘娘,从那之后郑宜华便一直在与那小太监悄悄联络么?”
“自然是可想而知的了。”初苒微叹:“那小太监说的全都是半截子话,若隐若现,句句都挠到充媛心里,充媛如何能不步步紧跟。若是那小太监一开始便说,他们家顺王殿下不可救药的恋上了充媛,充媛只怕还未必肯信呢。”
颐珠秀目里浮起怒气:“不用说,昨日,定也是那小太监诱了郑充媛去永安殿的。”
初苒点头:“昨日那小太监给充媛送去一角残帕,上头写着充媛闺名,是顺王殿下的笔迹。方才充媛拿给本宫看过了,上头仍有一股子甜腻之气。”
“合欢媚水。”颐珠语气泠泠。
“大约是吧。那小太监告诉郑充媛,说他都是下午当值,每值掌灯前后,殿下就会服了汤药深睡一两个时辰,他几次经过窗下都曾听到殿下梦呓,但是听不真。直到前日,他才听到殿下在高声呼唤‘宜华’二字,似是极为痛楚。他便偷偷潜了进去一看究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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