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发现了那张残帕。”
初苒徐徐讲道:“充媛原也是又几分疑心的,一个粗使小太监如何能那般无声无息的接近殿下。可那小太监将自己是何时,从何处,如何悄悄进到延福堂的,说的一清二楚,由不得郑充媛不信。”
“哼,说得那般清楚仔细,根本就是在教充媛如何潜进永安殿私见殿下。况且还有那抹了媚水的帕子,充媛必会反复细看,纵使心中还存着疑虑,被那淫物一激也会乱了心智。”颐珠牙间发出咯咯之声。
“呃――在对殿下的情愫上,充媛倒是很坦白的。”初苒微笑着说道。
郑宜华在这个问题上的坦诚,令初苒很敬佩。生性胆小,遭人算计,但是她仍然敢于承认自己感情,算是真正的爱吧。
“她,真是对殿下起了绮念?”颐珠秀目不解。
“是!那媚水的药力,直到永安殿才渐渐发作,她记得很清楚。”初苒面色又沉重了起来:“看来,那人比你我都更了解郑充媛。正如充媛她自己所说,她对殿下只是存了仰月慕雪之情,绝无半点龌龊亵渎的念头。殿下发病后,她牵肠挂肚,一心惦记的,不过是想亲眼看看,殿下是否安好,便于愿以足。”
“那人借小太监之口,将大好机会给郑充媛奉上,她哪里还顾得上思考自己在做什么,是不是在涉险。只想着,自己小心些,去看一眼就走,应该不会有事。”
“可惜,她万没有料到,她已然中了媚药。”颐珠接口道:“永安殿里的宫人早被遣散,郑充媛第一次那般近的接触殿下,屏风之内二人独处,充媛心中本就情炽如火,偏殿下还被人解了衣衫,倾城绝色万种魅惑,郑充媛哪里还有抵御之力。”
初苒不期颐珠有这等想象力,竟似亲眼见过一般,但见她一脸肃色,也只好应道:“是,所以我们去时,就看到了郑充媛意乱情迷、不能自控的那一幕。”
颐珠霍然起身,言语仍是淡漠,却满脸悔色:“是奴婢误会了郑充媛,昨日奴婢曾出手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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