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把她安葬。我要穷尽我的一生去查出真相!”
“这么说,您查出真相了?”阿汤有些怯,眼角看了下老窦。
“该死的都该死,证据我已经寄送。当然,我给自己也寄送了检举信。只是,汤科长,你那么热心,不想到身为猎犬也会被捕猎么?你就是下一个。”
这阴阳怪气的老东西,竟然早就想好了还报一箭。汤正非很紧张,眼角瞄到门边那柄秀颀的唐打刀,一把拿起攥在手里。
“据我所知,对面的高楼已布置了全省最好的狙击手。汤科长,你若异动,我只能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窦常委背对着阿汤,朝着窗外,喃喃的说。
汤正非觉得自己就要虚脱了,自己等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么?
“安心些,你走出去就会被随到的公安拘捕,你的嫌疑最大哦。远处他们看得清楚,可是听不见你我的对话,别忘了,没人能够在纪委常委的办公室装窃听器。”
怎么办?怎么办?是同归于尽么,模糊的双眼之中,他还有残留的梦。忽然,他想到了小季,对,小季,美丽聪颖乖巧听话的小季,最后的希望。
他努力清了清喉咙,认真的说,“窦常委,我,刚充了话费。”他掏出手机,持续通话许久,烫手。他按响了扬声器,一声清楚的“狙击手就位”传了出来。
窦常委不太明白,汤正非不管那么多,扔出了手里的刀。
装饰精巧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虹,窦常委没有回头,伸出右臂,稳稳的接住,惨然一笑。
“我不需要这个了。”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了,这次估计只有你能走出去了。”
他将唐刀双手捧起,虔诚地将刀刃亮出,寒闪闪的铁气,反射着月光。
阿汤突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他脱口而出:“常委,你冷静!你告诉我,你和组织有没有关系?”
常委没有回头,猛然举起了手中的刀,长长的流苏舞动着,“你们都必须得到教训!――”言未毕,一声划破冷夜的凄啸,洞穿了玻璃,也击穿了他的头颅。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