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到如此?
小张还有不甘,说:“如果说他不是赵立的话,那么,他怎么懂吹画呢?吹画已经失传了呀,并没人会。他的年龄与赵立相仿,又懂吹画,还姓赵,这些都与赵立的身份吻合。”
徐达说:“我问过他。他说是菊向东教的。不是他自己会吹画。按我们掌握的情况,菊向东是偷过他师父的有关吹画的书,菊向东懂一点吹画也未可知。”
小张叹了一口气:“如此看来,他还真的不是赵立。吹画那天,柳如烟就来揭穿了他,说是菊向东在教他,并不是他真会。可我总觉得,柳如烟揭穿那个把戏,是在故意为他遮掩,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这两天你发现没有,柳如烟与刘默走得非常近,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也许柳如烟当初揭穿这件事,就是为了刘默也说不定。”
我听到他们拆画框和卷画纸的声音,害怕他们会走出来,只得躲回到洗手间里。
事实上他们真的走了出来,进了小张的办公室。我听到开柜门锁的声音和关柜门锁的声音。外面有一会儿的寂静,接着,小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既然他不是赵立,我们就没必要留他了。反正他的入围是我们硬塞进来的,干脆淘汰了他算了。”
徐达不同意他的观点,骂:“笨!我们这比赛,不就是要找一个有真本事的人吗?赵秦在绘画上是有两把刷子的,纵然他不是赵立,只要他有真本事,能过关斩将,我们一样可以招他为我们的签约画家呀。后面的比赛,就实打实地比吧。”
我在洗手间里呆了很长的时间,后面他俩都是说一些不关痛痒的话,诸如下面的比赛如何进行等等,这些我已不关心。见再听不出与我有关的话题,我则在考虑,如何溜出去。我始终有些担心,他俩要是有人来上洗手间,就完了。
这时候,在外面散步的齐楚和叶素素回来了,小张问他们吃过晚饭没有,他俩说没有。小张便说:“今天不安排盒饭了,晚饭自己解决,我们公司给每人报销十块钱。”听到这话,齐楚和叶素素便要离开去吃饭,叶素素说:“我们走后门吧,沿河堤走,近些。”
叶素素和齐楚打开后门,出去了。最让我惊喜的一点,是他们出去后并没将后门关上。
这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听到叶素素和齐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听到徐达的办公室和小张的办公室里各自传来声音,我料定他俩都在各自的办公室里呆着,于是,我悄悄溜了出来。
洗手间离后门不过几步远的距离,我飞快闪身由门的缝隙里侧身而出,来到外面的河堤上,我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今天无意间的一次偷听,终于解开了我心中的疙瘩。我终于知道,是谁将我和齐楚送入比赛的,而送入比赛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原来,都是菊向东要我吹画埋下的根。
菊向东让我吹画,就让徐达和小张误以为我是赵立,所以他们要将我送入下一轮的比赛,用沙画和人物肖像画来试探我,看我是不是真的是赵立。
可是,我到底是不是赵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