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四位藩王中,只有王爷你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皇上唯一能够信赖的人,如果你与淮王拼得两败俱伤,就等于斩断了皇上的两条臂膀,得不偿失啊。”
“所以这一次,皇上希望我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先摸清消息真假。若是谋反之事子虚乌有,皇上就假装不曾听闻这个谣言,一切如常;若是这事是真的……再作进一步打算。”
苏匿想了片刻,皱眉道:“可是这事,跟你让我了解新兵情况有什么直接关系么?”
“要摸清淮王是否屯兵谋反,总得先派探子深入淮阳十三城收集证据吧。”
“这我知道啊,”苏匿道,“但是要派探子,可以在资深老兵里面选啊,为什么要挑那些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
西门涉笑着摇头:“苏匿啊苏匿,要论诡谋,我比不上你;但是要说对士兵的了解,你却不如我。”
“怎么说?”
“老兵虽然经验丰富,但是因为长年累月地行军作战,使他们的警觉性很高,神经会过渡紧绷,以至于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也会浑身散发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煞气,很容易被同类所辨认;但是新兵不同,他们没有接受过什么训练,也没有什么临阵杀敌的经验,在心态上比较自由散漫,纪律性不强,所以混入平民百姓中也不太容易被同类认出,这是其一。其二,新兵万一被俘,即便遭受严刑拷打,对方也无法从他们口中探知我军的任何机密,因为他们原本就什么也不知道。”
苏匿愕了片刻,看了西门涉一眼,啧啧摇头:“老实说,你这人,心思挺毒的……那可都是些兵娃子。”
西门涉轻轻叹息了一声:“即便是兵娃子,也必须经历战场上残酷的优胜劣汰。经过这一次秘密行动,适合的新兵会得到迅速提拔,充分发挥他的作战潜能;不适合的新兵即便能侥幸逃过一劫,下一次也必然会战死在沙场上。”
一时间,两人沉默,一室寂然。
过了良久,苏匿道:“这次的行动,你打算派谁去?”
“我自己亲自带队。”西门涉顿了顿,道:“对了,你也得跟着。”
苏匿一听,哭丧着脸道:“我的好王爷,你让我一个文弱书生跟着去,岂不是明摆着让我去送死吗?”
西门涉横了他一眼:“苏将军,你好歹也是一位将军,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文弱书生。”
“这将军的虚衔也是王爷你封的,我一没武功,二没兵权,我算哪门子的将军嘛?”
西门涉挑眉:“哦,依你的意思,我是该给你点兵权了是么?”
“不不不,”苏匿连忙摆手,“兵权还是免了,我还是做自由自在的虚衔将军比较好……”
西门涉懒得再与他磨嘴皮子,脸色一板道:“就这么定了。全军将士中就属你最自由散漫、目无军纪,这次的行动你算得上是最佳人选,不去也得去!”
夏浅微进入新兵营没几天,便被百夫长江怀东招了去。
江怀东搭着夏浅微的肩膀道:“染之啊,我私底下悄悄问你一句,你跟苏将军认识么?”
“哪个酥将军?”
“就是颂王身边的军师,苏匿苏将军啊。”
“酥腻?”夏浅微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头寻思着,这人的爹娘一定特恨他,否则怎么会给他取这么一个腻味的名字。
江怀东见夏浅微一脸迷惘的模样,料想她是不认识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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