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不以为然,心想自己带了两万两的现银嫁妆过来,这还不算那些店铺首饰之类,怎么着也够在杜府花销的,可是真正知道了各院的花销后,她才知道为什么大夫人以前那么勤俭持家,什么叫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不说别的,单这月例银子一项,府里老夫人是头例的每月十两,杜夫人次一等是八两,赵姨娘和杜芸杜芷杜子瀚兄妹三人一样是每月五两,管事妈妈们是每人五钱,管事丫鬟每人三钱,算下来不算吃穿用度,只月例银子这一项,杜府每月便要支出五十两,杜子潇的月俸银子不过二十两,连发月例的都不够,更让如意有苦说不出的是,这月例银子竟然已经欠了半年多没有发了!
如意去了大夫人房里谈起这事,大夫人倒是不咸不淡的回道:“我的嫁妆是早就贴补完了,到哪里去找这注银子去?咱们府里最不缺的是丫鬟仆人,除非唤个牙婆子来卖了人换钱,真要是这么做的话,咱们杜府的脸面往哪里搁呢?”言下之意就是她也无法可想,如意若是愿意补上这笔银子,就只能用自己的嫁妆了。
如意没有办法,只好吩咐红芍拿出五百两银子出来,将这笔月例银子发了出来,主子们还好说些,反正吃穿用度都是公中的,那些婆子丫鬟们可是指着这些月例养家糊口呢,还有一点如意担心的是,若是克扣这些下人的月例,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狗急跳墙铤而走险,俗话说“家贼难防”,盗抢这种事情才是最让如意担心的!
刚把这月例银子发下去,账房周先生又愁眉苦脸的拿着账本来找大少奶奶,他拿出了厚厚一叠的借单递给如意:“少奶奶,账房里这么下去必亏无疑,我还是早些辞了差事算了!”
如意细细看了那些账单欠据,加在一起竟有近两千两,不由的心里一惊。杜府的账房只设在外院,内院买东西的花销都是拿着专门的对牌去前院支取银子,回头叫了对牌销差,这些借据里杜子瀚自己亲手写借据的便有四百多两,其他一千多两的银子则是欠外面酒楼的,欠据的主人有首饰铺子、绸缎铺子、药铺等五花八门,如意仔细看了赊欠的日期,这些帐竟然大部分是本月的开销,也就是自己进门的前后这段时间。
如意情知自己是着了杜家两位夫人的道,尤其是杜夫人,摆明了在她进门后便开始大肆赊账,然后将管家的位置让给她,让她去收拾这乱摊子。如意咬咬牙,虽说是明箭易躲暗箭难防,但她乔如意可不会白白做这个冤大头。于是她吩咐账房周先生,和她一起去了老夫人的“福寿阁”,正巧,杜夫人也在老夫人房里,她听了如意说账房周先生有事情要禀报老夫人,那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老夫人看了看账房周先生递过来的账单,略微翻了一翻,长叹一口气,“孙媳妇,这些东西虽然你婆婆不该瞒着你去赊欠,可是她也是被逼得没法子可想才这样做的,不说别的,那药铺子里拿的药材总是为府里治病所用的吧!如不赊欠的话,难不成活活看着人病死不成?”
杜夫人听了老夫人的话,脸上慢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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