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掩饰掉心里的担忧,从容道:“是宫外的事情。好了,你刚才说这玩意怎么弄来着?”
捻起手中的红绳,舞年对着烛光眯了眯眼睛。有句话叫惹不起但躲得起,宫外天大地大,若是不想手上见血,大可以带着秘密到没人的地方去,求它一时片刻的心安。而事情正是发生在宫中,舞年身为妃子,这辈子是和朱门红巷撇不清关系了,但她要是以这妃子的身份,把一个小小女官弄出宫去,想也不算困难。
采香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认真教舞年同心结的编法,而舞年现在单手行事,如何也编不妥当,现在也只是胡编一些,先练练手。等到过几日,那只手勉强能动了,再取了发丝好好编织不迟。
四月十二,距离公仪霄的生辰不到三日,舞年的手已经好了许多,拆了绷布勉强算是活动自如,只是不能做太消耗力气的事情。
霁月阁的内殿里,满屋子的红绳红丝,那丝是舞年好不容易弄来的,她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丝,既然是要亲手编织,舞年真恨自己不是春蚕,不能吐出丝来。但那红绳,却打算自己亲手,一股丝一股丝地滚出来。
采香的身子也调养得差不多了,出来伺候已不成问题,只是还需服药将养着。这便同夏宜还有秋舒,立在一旁帮舞年打打下手。
舞年扯了自己一根头发,把另一根从公仪霄头上拔下来的仔细扣在一起,然后用红丝包裹起来,斜斜滚成一股,红绳需要很长,仔细着中间不能断开,这工程既繁琐又浩大。
几个人忙活了一阵,红绳滚了三尺长,眼看着十五就要到了,大约这几日都别想好好休息了。
这些天舞年没有见过公仪霄,听说公仪霄也没往后宫去过,还真是很新鲜的一个情况。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公仪霄受了内伤,一门心思在养伤,哪里还顾得上找女人。
他不来看自己,舞年也寻不出算是正事的理由去找他,便这么拖着。偶尔想想关于如何将施苒苒弄出宫去的问题,未免出了岔子,舞年认为还是等公仪霄的生辰过去了再说,反正距离下个初一还有些日子。
可施苒苒终究还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舞年正专心搓绳子的时候,宫人进来通传,说彤史馆的苒姑姑来了,舞年手上一抖,便搓散了一截。
急忙将红绳红丝都收了起来,心里惶惶然,问那宫人道:“可说是什么事情了?”
“说是奉太后娘娘之命。”
太后?莫不是施苒苒同太后也有关系?舞年若有所思地眨眨眼睛,道:“让她进来吧。”
麻烦就是这样,无论怎么逃避都会自己找到门上来,舞年存着一丝丝侥幸心理,希望施苒苒这次来找她是因为正儿八经的公事,千万别提小时候,千万千万。
施苒苒大大方方地走进来,虽然年岁不大,可她进宫十年如今做到一等女官的位置,在宫中资历颇深,大家见着她还算得上敬重。
得体地福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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