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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画皮画虎前路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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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订下来了,领着人在容家酒坊原来的西墙外头又往外扩了些地方,把酿酒一干要用的器具也都添了些。往年酿多少酒,是由村里收多少粮订下的。如今既然打了从外头买的主意,自然是不怕没来源了。地方扩了,东西新了,村里的男人们也都到坊里挂了名。

    只是这干活的人多了,吃的饭自然也多了。容惠如今要操心的事多,做饭的事且顾不过来了。季淑就提议,看要不要干脆请人过来做饭?

    说这话时,容惠正比着往年的例,算这添了许多人,该怎么算帐的事。听淑娘又给她支招,便有些不悦:“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把贺婶子也弄过来?”本是堵气说的,却不想似乎说中了。容惠当时便气笑了,上下扫扫淑娘:“你也太心急了吧?贺强今年都二十三了,便是你看上他了,以你这身量,也不行啊。”

    季淑的脸当时便全红了:“你才看上他了?我不过是看贺婶子老实,你管着也方便。不乐意就罢了,干什么埋汰人?”

    一气咚咚的走出去,满肚子是气,不乐意回后屋看书去,便出了门。可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竟然一抬头时,发现已经快到贺婶子家了?想起刚才容惠说的话,季淑赶紧打了个哆嗦。绕头就往回走,可一回头,就看见穆家的那个大郎站在巷子口看她。脸上象是了悟,又象是看不出缘故的表情,最是惹恨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脱口而出,结果穆大郎上下扫了扫这个今年和去岁,好象没什么区别的容二丫,很认真的答了一句:“没见过。”

    一会子工夫和人呕了两顿气的下场,便是回家没一会儿,便肚子疼了起来。也不是揪着疼,也不是绞着疼,倒有点象是来例假时,一抽一抽的隐隐的疼。待觉得身下有粘意的时候,赶紧一试。

    呵呵,她真的成女人了。

    村里人没县城里那么讲究,姑娘家什么时候及笄是打着月信来潮的日子算的。姑娘家来潮以前是小孩子,来了潮便是正经的小娘子了。头发前半片要梳起来,后半片却要披下去,等着将来出门的时候全梳上去,便算是妇人了。

    季淑打穿越过来后,一直梳着是双挂。样式有点象现在的两根麻花辫,只是窝起来的那种。可她来潮的第二天,却是杨奶奶来给她梳了头。

    “这个啊,叫双环垂髻。咱们大唐啊,未婚的小娘子都梳这个。样子好看,盘起来也简单。你看,象这样把将发分为两份,在头的两侧各盘成上卷下垂环就行了。刚开始的时候难免麻烦些,梳的次数多了,就好了。”杨奶奶平常不出门,就在家里做些绣样,让人捎进城里卖。听说赚的也不少。又听说杨爷爷和杨奶奶原先是城里人,后来才到银水村落户的。杨奶奶不象村里其它妇人那样喜欢说三道四,每天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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