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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相思休问定何如(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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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人真的敢下石,何况外人都传张庆德是太子爷的人。我终于也想明白,顾且行对陈画桥的态度为什么有所好转,也许他现在也觉得张庆德不好用了,转而利用姻亲关系拉拢另一方朝臣陈家,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朝堂上,男人们的斗争我不懂。但我知道我是公主,我有世人望尘莫及的荣宠和潜在的权利,我的身份比这双绣花拳头好用得多。

    要张庆德死是很简单的,但他现在毕竟顶着个朝廷命官的头衔,我若是学着秦玮解决张一的办法将张庆德捅死了,这件事情父皇追究下来,我也兜不住。

    但这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杀人见血了不用洗手,那便是我的父皇。我一时想不到用什么样的办法怂恿父皇解决张庆德,但我也相信,这办法我总能想得到。

    而眼下的大好时机,正应该好好把握。

    我陪着秦玮在冷风中坐到半夜,终是忍不住打起喷嚏来,一个接着一个,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低低对我道:“天快亮了,你去房中歇息吧。”

    浑身瑟瑟缩缩,我紧抱着胳膊,好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一些,挤出笑脸对他说:“我想陪着你。”

    大约我这话说得太奔放了,秦玮愣了愣,正要开口时,身后又飘来一个声音,“陪他一起歇下么?”

    我转头看到秦子洛从暗里走出来,表情是一贯的轻松,那眉宇间若隐若现的贵气,伴着这句无疑是打趣的风流戏言,却显露得更加自然。他见我盯着他看,便忽而绽开痞子笑,扬了扬下巴对我道:“小玮遭了这样的打击,良辰美景的,你怎的也不好生安慰安慰。”

    我没反应过来他这个安慰是如何个安慰法,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好生凉薄,此时此刻还有兴致说笑。

    秦玮没有回头看他,自嘲似地轻笑,冷冷道:“我没有那个心情。”

    他说着便走了,拐过廊子去了我看不见的地方,我只得愣在原处看他,秦子洛走到我身旁,对着秦玮的背影低叹一声,挑眉道:“不要理他,小孩子脾气。”

    我觉得今夜很奇怪,所有人都很奇怪,只有郁如意稍显正常点儿。她睡了一觉,便又再度疼醒了,躺在床上不住嘴地抱怨,自己这副完美无瑕的皮囊,日后定是要留下疤痕的,且还是伤在这么个影响美感的地方,夏天都不好穿清凉的衣裳了。

    果然同美丽有了牵扯,她便就没出息了。我只得懒懒告诉她,回头从宫里给她弄些祛疤的良药,只要她不要穿得过于露骨,随便披条纱子,那疤痕还是遮掩得住的。

    郁如意笑眯眯地说:“那你可要多弄点出来,我近日总梦见血光,吃不住还要倒什么大霉。”

    我看着她,忽然开始好奇,郁如意这样懂得惜命的人,挡飞镖的速度怎么比我还快。她向来擅于计较,碰上点事情总要先来番细致的估量,可她冲出去当靶子的时候,怎么就没计较计较,这一下档得值不值呢。

    郁如意说我不够意思,竟如此看待她,我实在辜负了她这些日子来的孜孜教诲。她说挡刀挡枪这种事情,也要讲究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索性今日是她上去挡了,若是挡上去的是我,我宫里的老父亲还不得闹翻了天。

    她说的有道理,我便考虑要不要给自己划出点伤痕出来,跑到父皇面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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