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年,看你能拖得了几个三年!”
我转身要走,顾且行忽而道:“站住。”
我回头愤愤地看着他,我真瞧不上他这个模样,也看不出来他哪里有半点喜欢我的样子。便是我们不是亲生的兄妹,可他有点脑子就该知道,父皇在临终前把旨意说到那个份上了,我这个公主,不是亲的也是亲的,他敢有半分逾越,就是在往父皇坟头上泼脏水。
殿里没有旁人,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我便朝后退一退,被他捏住了下巴。我真恨自己没那个胆子朝他脸上吐口唾沫,只能用更鄙夷的目光看着他。
不过他今日手上的力道倒是不重,微抬着下巴,“恨我吗?”
恨倒是不至于,可我真心厌烦他。我推开他的手掌,转身朝殿外走去,他在背后道:“三年,朕同你打个赌,三年以后朕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跟着朕。”
我顿足冷笑,懒得同他废话就走了。
顾且行是个喜欢较劲的性子,越是得不到的他就越想要,我估摸着他对我也就是这么个想法,眼下我同他来硬的不行,便觉得可以适当转移下他的注意力,帮他们夫妻培养培养感情,实在不行送两个美人给他也可以嘛。
我先去了趟御膳房,找了个聪明的管事,交代他皇上为政事操劳,咱们要惦记着帮他补补身子。什么补血补气补肾的药啦,只要补不出来毛病来,尽管往上用,瞧瞧我们老顾家人丁单薄的,跟这些不长脑子的下人脱不了关系。
然后我还颠颠地跑了趟心鸾殿,放下前仇往事同陈画桥交心攀谈,终是打听出来顾且行同她动手的原因。原是陈画桥狗急了跳墙,在顾且行的食水里下了情药,结果叫他发现了,顾且行又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气火上头就甩了她个嘴巴。
我只得苦口婆心的教导陈画桥,顾且行不喜欢别人同他耍花样,他喜欢能干的女人。眼下倒是不如多帮衬着皇后打理后宫事宜,端庄温柔些,他这个总不来后宫留宿,迟早会惹到太后和太皇太后耳朵里去,到时候让她们几个老人家出来撑腰。
陈画桥觉得我说的有理,兴致高昂地跑去找太后谈心了。
容祈终于还是被“发配”去了漠北,我千辛万苦溜出皇宫,混进他的随侍兵马中。车马从靖王府出发的之前,容祈一直迟迟没有发令,左顾右盼地似乎在等着什么。我一直低着头怕他看见,好在身量娇小,前面的人将我遮挡的很严实。
日头越来越高,随行地催了好几次,烈日炎炎晒得我都快晕倒了,容祈终是叹了口气,准备上马出发。我适才松了口气,正要随着列位兵甲将士转身,容祈忽然抬手道了一声:“慢!”
说着他便大步围着百十号兵卒溜达起来,我将头埋得越来越低,还是被他一把拎了出来。他将我拽到角落里,扯着我的领子,严厉道:“你让我好等!”
我知道容祈不会允许我随他出使,可是我就是不放心,我怕这次去漠北是个阴谋,怕顾且行在外面随便安排个事故杀了他。
“谁让你等了。”我支支吾吾地反驳,仰起脸来冲他撒娇:“你就带我一起去吧,大不了我天天吃药,我病的也没那么严重,往日大多都是装的。”
“你当我这是去游山玩水么?”容祈的脸色越发阴沉,皱着眉头瞪我。
我撅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他,睁了好久好久,终于把泪花酝酿出来了。眨眨眼睛,挤下来几滴眼泪,我抽着鼻子扑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求他。
容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我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他说:“行了行了别装了,不许胡闹。”
我还是不停地抽泣,抽着抽着也分不清真哭假哭了,然后开始打他,叫嚷道:“滚吧滚吧,死在外面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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