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涉政事的女子,与高耀庭一个目光短浅的草包的美好愿望,所以才弄了这一出,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没伤着别人,倒把自己栽了进去。
京城对他来说陌生的地方并不少,自来京城,总是匆匆,这么多日子以来,他一刻也不肯慌怠地企图高升,竟从来就没有像今天一样在繁华街市上一晃半天。
高耀庭早已顾不上其他,连忙道:“小人原本只是暗恨睿王,让岳父想办法,他却推脱,小人一口气憋不下,便来了京城,准备看一看情况再说,结果正好碰到了永安王府的人,后来小人就见到了公孙小姐,她承诺,永安王府可以合一府之力扳倒睿王,皇上也一定不会姑息,只是小人必须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睿王的女儿先受人污辱,再做人小妾,小人想永安王府肯定是要和睿王府争权夺势,小人只想报个杀子之仇,不如就乘个顺风,助永安王府一臂之力,所以,所以才斗胆……”说到这儿,他又连忙补充道:“其实要不是公孙小姐连番下令催促,小人根本就不敢过来,是公孙小姐保证皇上不会生气,小人不会有事,小人才过来的……”
这一下,所有事情都清楚了,众人看着公孙绛雪,比之前看沐晞还诧异,这个如白梅花一样高贵纯洁的大小姐,竟然会做这样恶毒之事?同为女子,竟然这样诋毁另一个女子的名誉!
之前替秦悦说话的人暗喜这事搭上了永安王府,立刻道:“公孙小姐?她怎样让你来?”
秦霄心里想,这就是永安王的聪明之处,若说父亲睿王是块硬石,那永安王便是一片软布,硬石无坚不摧,可踏平天下,软布却柔韧无形,任你如何坚实顽强,他只不与你硬碰,攻势不足,却永远知道如何自保,你使足了劲来打他,回过头,他仍然安然站在一旁。
公孙绛雪立刻上前跪了下来,却高抬下巴,丝毫不认错道:“父亲息怒,女儿不过是让他说出实话而已,女儿有什么错?他当初说与我听的时候又并没有说详情!秦沐晞在寿宴之上给我难堪便无事,我让人说出真相就不对了么?凭什么?”
一听这话,高耀庭当即吓得脸色惨白,心里明白一切都完了,情急之下立刻道:“皇上饶命,其实小人从来没想过要闯到这宫里来,是……是那公孙小姐让小人来的!”
面对惩罚,他先是大喝女儿,撇清了自己,然后又一力重斥女儿,把别人能说的话都自己说了,又主动领罚,甚至说出了杖责一百,降职三级的话。杖责一百,无疑是死路一条,王侯之女当庭杖毙这样的重刑自开国都没有过,降职三级的王倒是有先例,可那是因为手下战将降了敌国,那岂是今日小事可以比的?他这样请求,倒让大臣们反而觉得今天的事实在是无足轻重,他竟难能可贵的有过不推诿。自己这个皇帝再一免罪,那便是宽厚仁慈了,君臣各有美德。
一切一切,似乎就是昨日,似乎自己仍是当初的自己,直到前方官轿出行,他在身边人的提醒下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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